沈晏蓁不知道他的思維還能發散到這一步,要不然估計要笑場,她就這麼蠢到要和自己過不去?
趙聿珩有了心思,就挺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又毛了不知道怎麼哄,一趟下來,他快活是快活了,人也累得不輕。
沈晏蓁也挺舒服了,由著他抱去洗了洗,躺下就睡了。
趙聿珩海松了一口氣。
崔氏這邊聽百結回話,百結哪裡好把那話說出來,結結巴巴半天,面紅耳赤,“奴婢怕髒了庶妃的耳朵。”
“你且說就是了,她都說得,你有什麼說不得的?”
百結心說,是你逼我的,就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沈庶妃當著王爺的面說,庶妃肚子疼是,是昨兒晚上王爺用力…………過猛了……”
後面三個字,跟蚊蚋一樣,到底還是小姑娘,實在是生猛不到這份上。
崔氏瞠目結舌,“你說什麼?”
百結閉著眼大聲重複了一遍,崔氏眼淚唰地下來了,“王爺沒說話?”
賤人,竟然敢如此羞辱她,不要臉的東西,果然是胥吏所生,沒有教養的東西,說出這樣的話來,和鄉野村婦有何區別。
她居然要和這樣的東西平起平坐。
王爺肯定不會放過她。
百結道,“王爺是怒了!”
怒了好,不怒就不正常了。
她就等著看王爺如何懲罰這個賤人!
王爺在床上狠狠地懲罰了沈晏蓁,大約是看到沈晏蓁不再計較崔氏爭寵那點事,又想著來都來了,索性暢快些,夜裡沒忍住,趙聿珩又要她伺候了一遭。
沈晏蓁也沒有拒絕,兩人鬧了小半夜,這一次,趙聿珩沒什麼心理負擔了,放開了,沈晏蓁就拉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王爺,妾肚子也疼了!”
趙聿珩有點應激反應,猛地抽回手,翻過身,背對著她。
沈晏蓁掛在他的背上,手從腰上伸過去,摸著他的腹肌,樂了,心說小樣兒,鬧不死你,敢招惹我,就要付出代價。
她本來也不是能夠受委屈的人,但也不是不知分寸地鬧的人,無非是看到莊王願意縱容,自己也有價值,又是對方主動惹上來的,準確來說,這是自我防衛而己。
次日,崔氏醒來,眼睛都哭腫了,因為王爺竟然還留宿頤華院了,一早上,她去給王妃請安時,聽說王爺還沒走。
趙聿珩暫時不需要上朝,自然就不用早起,用了早膳,他和沈晏蓁說了手下人的需求,“你定了章程,有些具體的事如何開展,他們還需要你指點。”
這很正常,一旦涉及正事,沈晏蓁就很有職業素養,“那這樣,我每天上午半天,就在王爺的前院待著,有什麼事,他們在這個時間段找我,王爺不嫌我就是了。”
這樣一來,每天都不用請安。
用過早膳,她就隨著趙聿珩去了前院,趙聿珩專門撥了個院子給她,就挨著他的院子,經過遊廊就能來回。
請安的人都在王妃的正院候著呢,頤華院沒來,平常不來吧,還有人來請假,今日連請假的人都沒來,這就太不把正室放在眼裡了。
過了一會兒,周金海來了,他還給了王妃一點面子,私底下和王妃道,“王爺的意思,往後每天晌午前沈庶妃要在前院陪伴,就只好免了王妃這裡每日的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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