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聿珩本來在一旁坐著喝茶,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不己,他是真好奇,這妖精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這麼一堆賬目,她才花了多長時間,就全部都看完了?
難道昨晚上他沒來,她就一晚上在看賬目,他覺得不像,因為她不是這麼勤快的人,那就只能說明一點,她或有過目不忘之能。
這就太可怕了!
基本上每一本賬目上都有問題,要不然,最後的賬也不會平得了,那就說明,背後有一個做賬十分厲害的人。
問題就在於,眼下的賬都是用小寫數字比如一二三等容易篡改的數字在填寫。
塗改起來就極為方便了。
刑部將人和賬本全部帶走了,沈晏蓁將金寶放到地上,“自己玩兒去!”
金寶朝趙聿珩看了一眼,十分不滿,扭頭朝沈晏蓁來了一記左勾拳,打在空氣中,喵!
【這兩腳獸一來,你就不理本喵了是嗎?他到底有什麼好?你要跟了本喵,本喵可以不理拂菻貓和三花貓,本喵保證只要你一個。】
沈晏蓁按了按它的頭,道,“兒子,什麼時候把你那兩個兒媳婦帶回來給娘瞧瞧?”
趙聿珩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你閉嘴,胡說八道什麼?”
沈晏蓁又給金寶摳了摳頭,“兒子,你看,你爹是不是鐵石心腸,他不打算認咱們娘倆了呢!”
趙聿珩不敢朝沈晏蓁發火,就朝金寶一瞪眼,金寶是真怕他,毛茸茸對危險的感知十分敏銳,趙聿珩渾身的煞氣,估計連西天的香湯都難得洗乾淨,也不怪金寶怕。
金寶喵嗚一聲,呲溜跑了。
【不理你們了,你們這一對狗男女!】
沈晏蓁笑起來,趙聿珩走過來,朝她伸出手,“要不要去園池轉轉?上次只看了不到兩成,還有好多沒看過呢。”
沈晏蓁無可無不可,便順著他的力道起身,兩人走出去,今日雪停了,外頭陽光正好,沿途過去還好,沒有遇到什麼人,路邊擺著一溜兒盆栽,千姿百態的紅梅開得熱鬧又喜慶。
進了園池,那一座冰瀑表面一層冰融化了,水在上面滑動,陽光的照射下,似流銀在淌。
過了拱橋,逛了一會兒,兩人就看到了前面李含妤帶著丫鬟也在賞景,看到二人過來,李含妤來得很快,給二人行禮,“妾見過太子殿下,見過良娣,萬安!”
“免禮!”趙聿珩說著,牽著沈晏蓁就打算過去,李含妤道,“殿下,前面湖邊風大,良娣身子單弱,若過去恐受寒了。”
沈晏蓁朝李含妤看了一眼,李含妤也不看她,而是指著不遠處的亭子,“那邊避風些,殿下不如和良娣往那邊坐一會兒。”
趙聿珩就拿不定主意了,看向沈晏蓁,雖沈晏蓁武力值爆棚,但到底是女兒家,他依舊覺得她還是很嬌弱。
沈晏蓁一笑,“要不,殿下和李奉儀一塊兒逛逛,妾一個人走走?”
她是真想一個人走,今日估計出來偶遇太子的人不會少,她主要懶得和這些人周旋。
趙聿珩就拉著她朝前走了,前面確實是一個湖,瞧著不大,但水道七彎八拐的,有的地方呈圓形,有的地方呈月牙兒,有的地方由窄變寬,挺有意思的。
湖邊間隔一段距離就種了垂柳,或又種了其他的花草植物,亂石叢竹點綴,幾叢迎春花己經含苞待放了。
走出不多遠,沈晏蓁就徑首摔了他的手,不想和他牽了,趙聿珩這個人毛病就不輕,沈晏蓁越不想,他還偏要牽著,“我又沒說什麼,你怎麼還先生氣了呢?”
”!我上拉別可您,事的樣這後往,來不都個一我,們人些這的院後您,說下殿瞞不,呢步散兒塊一儀奉李上帶想下殿怕是我,氣生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