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蓁去了崇教殿,趙聿珩正和沈晏洵說話,她行了禮,沈晏洵也給她行禮,趙聿珩就讓了空間,自己去裡間辦公,把次間留給兄妹二人。
他還沒走出去呢,就聽見沈晏蓁道,“二兄,你怎麼瘦了,還有,你看看你眼底青黑一片,你是不是避著娘和我,偷偷地在外頭幹了什麼壞事?”
連女人手都沒有牽過的二兄一時懵逼,沒聽懂她的話,“什麼壞事,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就昨天被同仁拉著去明月樓喝了一頓酒,花了不少銀子,攢的幾兩銀子的私房錢花了個光。
他一向知道自己這妹妹神通廣大,只是,她難道找了人在跟蹤自己,一時間好氣憤。
“你居然派人盯著我?你都嫁人了,你還派人跟蹤我,你是不是還打算給娘告狀去?”沈晏洵好傷心。
沈晏蓁則氣死了,恨不得指著兄長的鼻子質問了,“你果真在外頭和人鬼混了?你有病啊,你跑外頭花天酒地,你也不怕得病,我天,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哥哥?”
沈晏洵更加聽不懂了,主要他離宿花眠柳這種事太遙遠了,生平聽都沒怎麼聽過,就沒想過花天酒地還有別的意思,就以為和同仁喝個酒也算。
他就挺底氣不足的,“我就得了皇上的恩賞,同仁們要我請酒,我就請了,我怎麼了我,你竟然敢讓人盯著我,你好過分!”
沈晏洵好委屈,沈晏蓁卻很氣憤,“請就請,你怎麼能去那樣的地方?你信不信我讓爹爹打斷你的腿!”
趙聿珩這會兒也轉身回來了,他沒想到沈家兄妹是這樣一種相處模式,兩人爭吵半天,他都沒有回過神來。
等他聽明白了,他真是服了這對兄妹了,純粹是雞同鴨講的節奏,擔心二人打起來,他就問道,“你先說清楚,你到底在哪兒請人喝酒?”
沈晏洵還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明月樓!”
明月樓對沈家這種門第來說,消費還是太高了點。
沈晏蓁沒好氣地道,“你就說你去了明月樓啊,我還以為你去的是平康坊!”
沈晏洵的臉漲得通紅,不停地朝她使眼色,讓她少說兩句,沈晏蓁就問道,“還沒說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我問你,你沒去外面鬼混吧?”
沈晏洵氣得跺腳,“我沒有,你少胡說,你小心我回去告訴大伯母,我說你盡胡說八道,還冤枉我!”
“哦,沒有就好!你找我什麼事?”
沈晏洵道,“我最近琢磨,我要是把軋米機和榨油機弄出來了,我還能做點什麼?你說了,我先留意著。”
沈晏蓁道,“你去南方吧,去那邊的船塢看看,以後咱們能夠建造那種乘風破浪的很大的寶船,做那種兩千料以上裝炮的寶船,可以到海外去看看,把別人的寶貝都帶回來。”
“兩千料,能有嗎?”沈晏洵不是懷疑,而是震驚。
“你先去看看了就知道了,你去看好了,有思路了,等回來我們再討論。”
沈晏洵走後,沈晏蓁準備回後院,被趙聿珩留下來,“就在這裡用午膳,一會兒陪我午睡了你再回去。”
沈晏蓁還能怎麼說,她被拉到他腿上坐著,“殿下今日怎麼這麼閒?”
“眼下朝中沒什麼大事!”趙聿珩留她也是有原因,“你想要你兄長立功,也不必這麼麻煩,非要把人杵到南邊去。”
沈晏蓁斜睨了他一眼,道,“殿下什麼意思,殿下是要妾的兄長們靠您晉升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