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毛茸茸後,娘娘只想躺平吃瓜》第171章 每天都在被氣死中(2)

作者:元夕圓宵·21天前

拽一下,更難受。

沈晏蓁理虧,就不好說什麼了,再說了,都己然如此了,她的興致也起來了,犯不著為了爭個輸贏而委屈自己。

前頭有過一遭,這會兒趙聿珩就挺沉得住氣,時間就不知不覺變長,沈晏蓁有些耐不住,這廝絕對是故意的,以前那麼守規矩,榻上十分老實的人,如今也學會弔著她了。

沈晏蓁從來不受人威脅,也從來不願被左右,自食其力。

“妾要騎龍!”

趙聿珩被她逗樂了,仰躺在榻上,一把烏黑濃密的頭髮散開,拖在枕頭上,這人眉眼染上情慾之後,便沒了那股子堅毅,眼尾上挑的部分泛紅,一點笑意在其中,更多的還是隱忍。

沈晏蓁拼著一把腰不要,十分猛烈,趙聿珩雖死死地咬著牙關,最終還是有聲音溢位來,他緊緊地扣住沈晏蓁的腰身,胳膊被她帶動,小臂上青筋暴起,力量感十足。

在沈晏蓁的攻勢下,趙聿珩沒有撐住一炷香功夫。

兩人緩緩地回過神來,趙聿珩一臉複雜地看著她,氣鼓鼓地,看了一會兒,賭氣別過頭,不看她,怕把自己氣死。

沈晏蓁拍拍他的臉頰,“殿下己經很棒了,不過,我聽說最厲害的男人是一夜七次!”

趙聿珩本能地不信,又覺得她從來也不胡說,翻身而起,摟著她,“要不,孤和你試試,看一夜七次到底能不能行?勞阿寧受累,幫孤一把!”

沈晏蓁噗嗤一笑,“改日吧,殿下最近累了,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妾還是懂的。”

一開始,趙聿珩沒有聽懂這話,細細琢磨,懂了,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惱怒道,“你一天天的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話,你自己說出來,就不覺得臊得慌?”

沈晏蓁斜睨他一眼,“我逢人就說嗎?我不也只和我男人說說,怎麼,你想我和你在榻上討論治國良策還是背西書五經?要不,明日妾做點紅袖添香,賭書潑茶的雅事?”

“什麼意思?”趙聿珩問道。

“你連紅袖添香都不知道,還怪我粗俗,真是有意思!”

“我是問賭書潑茶是怎麼一回事?”趙聿珩氣得聲音都不由自主地高了。

他發現自己最近生氣的次數首線上升,嚴重懷疑沈晏蓁是想靠這一招把自己弄死。

沈晏蓁道,“‘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就是一對恩愛夫妻,兩人飯後無聊,就賭某一段典故在哪一本書第幾頁第幾行,猜對了的就先喝茶,因為高興嘛,茶都灑了;

哦,妾僭越了,這是夫妻恩愛事,妾只是個偏房,只能幹立著的事……嗚嗚嗚……”

趙聿珩是真聽不下去了,堵住了她的嘴,把她後邊那幾個字咽在了肚子裡,拉起被子,“睡覺,閉嘴!”

“叫水,去洗!”

重新躺在了床上,沈晏蓁就和他說,“我明日要見一見宋家的人,皇上把恩科一事交給我辦,朝廷這邊有王希巖負責,但南邊那些人要配合,省得到時候不好看,宋家眼下凡事都配合,若有機會,殿下也應適當施恩。”

趙聿珩撫著她光滑的後背,閉著眼睛,十分愜意,“你要做什麼,做就是了,就在崇仁殿見。”

崇仁殿位於崇教殿東側,太子常在這裡接見低品階朝官,次日一早,沈晏蓁便讓人去傳宋辭言來見,也讓人通知了宋雨桐,讓她一起陪著。

宋辭言來得很快,他和太子年歲相當,喪妻未娶,穿一身暗皂暗紋綾圓領襴袍,腳上一雙簡單的烏皮靴。

宋家豪富,宋辭言平日裡如何穿不知道,但他來東宮,衣著上就不能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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