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所有人都扭過頭來,看到沈晏蓁拍了拍手掌,瑞王在水裡掙扎,大喊,“父皇,救命啊,救命!”
瑞王妃撲過來,就要揍沈晏蓁,但不敢,臨兩步收住了腳步,“太子妃,你這是何意?”
沈晏蓁拽過了船上的繩索,只見她慢條斯理地打了個結,就跟套馬一樣朝瑞王一甩過去,套住了他的上半身,一拉,就將他拉近了一點,然後就栓在了船上。
“何意?給他個教訓,教一教他,兄不友則弟不恭!”沈晏蓁接過了杜若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皇帝見瑞王暫時沒有危險,就懶得管了,這麼多人,難道還會眼睜睜地看著瑞王被淹死不成?
他也討厭瑞王這張嘴,太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都要剝了瑞王的皮。
皇帝由李福全扶著進了裡間,御醫己經在給十二皇子診治了,放了一部分毒血出來,敷上了藥,但依舊很兇險。
皇帝一瞬間好似老了十歲,整個人精氣神都垮了 一樣,今日的這場襲擊都無所謂,主要是十二皇子。
趙聿珩半身都是溼的,皇帝看到了,道,“你去換身衣服,還有,你十二弟怎麼掉進水裡去的,你也好生查!”
“兒臣遵旨!”
金寶跳了出來,大搖大擺地過來,蹦上了皇帝的膝蓋,屁股朝著皇帝蹲著,皇帝撫著它身上柔軟的毛髮,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沈晏蓁一走,瑞王妃就趕緊讓人把瑞王拉了上來,哭著,還不敢罵,等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她才忍不住開口罵起來。
瑞王聽得煩躁死了,“閉嘴!”
既沒人家那本事,罵了是不是就能讓她少塊肉?
瑞王是愈發嫌棄這黃臉婆了,沒有一點可以拿出來和沈晏蓁比,甚至覺得,沈晏蓁剛才把自己扔下水的那一手簡首是帥極了。
就衝著這一點,要說父皇不偏心,他倒立吃翔。
御駕朝前駛出了最狹窄的一段後,就靠岸停了,夜裡雖然不安全,但有民船在前面導航,一路上也是有驚無險。
沈晏蓁怕出意外,沒有回到自己的船上,洗漱過後,就過來看十二皇子,問了御醫,說是情況不太好。
十二皇子是當初最早那個說要和沈晏蓁學武的,後來,經常過來莊王府,沈晏蓁也會教他一招半式,沈晏蓁與他算是半師半友了。
沈晏蓁見皇帝這般模樣,也十分不忍,“父皇,兒臣身邊的杜蘅也有些本事在身上,她以前隨兒臣也曾走南闖北,有不少偏方,要不,讓她幫忙看看十二弟?”
若換了其餘人,沒有十足的把握,沒有可圖之處,便是同胞兄弟都未必肯伸出援手。
這就是皇室,不是人情太冷,而是制度使然。
但沈晏蓁和太子卻不是這樣的性格,不論如何,先做了再說,用盡全力去做事,這也是皇帝選他們的原因。
皇帝點點頭,他年歲大了,才經歷了一次阿芙蓉事件,心裡本來很不好過,小十二顯然不是自己掉水裡的,背後不管誰是推手,都是衝著太子來,而拿小十二作伐子。
皇帝心裡不好受。
杜蘅重新調整了藥方,過了一個多時辰,小十二就醒過來了,看到沈晏蓁在一旁,喊了一聲“皇嫂”,又看到了皇帝,見老父親眼底都紅了,他也很委屈。
“父皇,有人推了兒臣,有人故意把兒臣推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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