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子到底是誰生的?
太子走後,徐氏看了太子的賞賜很是沉默,因為這賞賜真的是寒磣了,一百兩銀子,幾匹宮緞,一套頭面首飾,別的就沒有了。
太子妃賞賜的都比太子多,好歹宮緞還是時興的。
太子給的宮緞和頭面首飾不知道是幾百年前的紋樣和款式,但是聽說送去徽華宮的賞賜十幾大箱子,裡頭是些什麼就不知道了。
徐承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英國公夫人看出了女兒的心思,安撫道,“別把這些事放心上去,太子如今對你是沒有太多恩寵,也是你們接觸的時間少;
往後,有了孩子,太子也必然會三不時來看看孩子,接觸多了,自然就有了情分,有了情分,就不一樣了。”
徐承徽聽進去了,月子裡頭,她也知道不能多思多想,但她關心另一個問題,“娘,您能不能在宮裡多住幾天?”
英國公夫人也想啊,眼下,外孫子也生下來了,她也該去見見主母了,就讓人去和麗正殿說,她可否去拜見太子妃娘娘。
晌午過後,沈晏蓁就在正殿見了她,英國公夫人禮數極為周到,也很恭謹,最起碼錶面讓人看著舒服。
“臣婦得蒙太子妃娘娘恩賞,能夠進宮陪產,實在是感激不盡,臣婦恭祝娘娘萬福金安!”
“快快請起!採茯,看座!”沈晏蓁也很禮遇,她抬了抬大袖,“徐妹妹生產,照理,應當是我去陪產,只是,我也不曾生養過,怕去了反而添亂;
我是在想,還有什麼比自己的母親看著更讓人放心的呢,就只好勞煩您了,這一次您真是幫了大忙,該說感激的人應當是我!”
英國公夫人大為震驚,因為沈晏蓁在世家貴族裡頭的名聲是真不好,但誰能料到,她是如此得體、大氣,而又做事妥帖呢!
“娘娘如此說,臣婦汗顏!”英國公夫人道,“娘娘如此護著承徽,方方面面都照顧得非常周到,臣婦一家都感激娘娘!”
她猶豫著道,“只是,臣婦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是否合適,若娘娘為難,便是臣婦冒昧了。”
沈晏蓁本就施恩,不如施得漂亮一點,“好巧,本宮也有個不情之請,要不,本宮先說?”
英國公夫人心裡打著鼓,就說太子妃不會無緣無故施恩,嘴裡卻道,“自然是娘娘您先說,有何差遣,臣婦盡力而為!”
也是這一次欠下的恩情有點大了。
沈晏蓁一笑,“本宮也知道夫人您要主持國公府中饋,只是眼下皇孫剛剛降生,徐妹妹也是初為人母,諸多事想必兩眼一抹黑;
不知國公夫人可否在芳景院多待些時日,等徐妹妹理順後,您再出宮?”
英國公夫人起身,朝沈晏蓁跪下,行叩拜大禮,“娘娘仁德,臣婦敬佩,娘娘如此周全,臣婦唯有不勝感激!”
她也是活了半輩子的人了,第一次如此折服一個人,也終於明白,為何皇上要如此抬舉這個兒媳婦,換她,她也願意寵著。
(我不知道你們不催更是這個意思,挺好挺好,你們都在,我就安心了!
前面權謀多些,後面主要偏宮鬥了;這麼設計的原因也是我個人的性格,我始終覺得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說白了,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對女人好;
當然,是有這種,比如皇太極對宸妃,那宸妃下場就很好嗎?所以,蓁蓁是一定要有功勞的,有了功勞才能安心地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
女人可以不動用自己的力量,但必須要有力量,應該是我缺乏安全感的緣故,昨天我還和我好閨蜜說,我說我只信我自己的努力!
現在,我想和寶子們說,你們的支援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