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話落,瑞王妃十分地能屈能伸地過來,給沈晏蓁跪下行大禮,“太子妃娘娘,不管當初妾做錯了什麼,您如何懲罰都沒關係;
求您,放過妾的孃家吧,嗚嗚嗚,妾的父親也曾為大雍立下過汗馬功勞,要不然,皇上也不會如此嘉獎,他不管如何,也罪不至死,如今皇上要砍他的頭,太子妃娘娘,求求您高抬貴手吧!”
沈晏蓁沒有搭理她,而是對皇后道,“皇后娘娘,您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您是不是覺得父皇為了給臣妾出氣,而懲辦利州都督?
在您的眼裡,父皇是如此公私不分的人嗎?”
她如何不知,皇后此舉是故意噁心她,並抹黑她呢!
皇后啞了,瑞王妃也愣住了,她反應倒是快,哭道,“太子妃娘娘,妾沒有這個意思,此事因妾而起,妾當日不該在萬壽節上挑釁您……”
沈晏蓁道,“這和你挑釁沒有關係;你我都是父皇的兒媳婦,我們一樣的地位,父皇待我們一視同仁,就算當日你沒事找事,若你孃家沒事,父皇頂多只會訓斥你幾句,罰你俸祿都是重的;
你孃家在利州所作所為,就算當日我不說,早晚有一天也要傳到父皇耳中,事關國法與我何干呢?”
瑞王妃恨得牙癢癢,但她拿沈晏蓁沒有辦法,她今日來宮裡,也是走投無路了,此時哀嚎一聲,不管不顧地哭起來。
皇后一個頭兩個大,正不知如何是好,沈晏蓁就一屈膝,“皇后娘娘,臣妾告退!”
然後就走了。
沈晏蓁回到東宮,問福瑞,“利州一案,現在是什麼進展了?”
福瑞道,“回娘娘的話,證人證據己經全部都交到三司了,太子殿下的人盯著在,應是不會有人敢徇私枉法。”
沈晏蓁轉動手中的茶杯,道一聲,“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又喊來了杜若,“你傳我的命令出去,當日利州鐵礦有被開採的痕跡,讓我們的人在利州多查一查,看看利州都督到底有沒有做點什麼;
他手裡捏著瑞王這麼大一張牌,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瑞王妃不是要壞我名聲嗎?既是如此,就一不做二不休!”
“是!”
過了兩日,韋玉瑗還沒有死,也沒有再發生血崩了,那就活下來了,不過也不是絕對,有些月子裡也有再崩的,但眼下她也還算是保住了一條命。
十一月初六日,沈晏蓁在麗正殿洞房裡頭住滿了一個月,就搬回了徽華宮,她一搬,後院的女人們都鬆了一口氣。
誰都怕沈晏蓁一首賴在麗正殿不走,那她們還有什麼機會?
韋玉瑗生的是五皇子,也一首沒有洗三,沈晏蓁反正不管她,皇后肯定要給她辦,只不過眼下,也不知道到底她還能不能活,也就暫時沒辦。
果然,等差不多初十日左右,御醫給韋玉瑗再次診脈,說她情況穩定下來了,皇后就命人通知,次日給五皇子辦洗三。
洗三禮在皇后的鳳翊宮辦的,規模不小,宗室和親貴大臣們的夫人基本上都來了,辦得熱熱鬧鬧,今日最出風頭的便是韋氏一族的人了。
如今韋家的話事人終於競爭出來了,就是韋季武,嫡妻出自河東薛氏,長相很是不俗,說話大方客氣,明面兒上十分討喜。
她爭搶著給五皇孫的盆裡舀了一勺清水,朝圍盆裡放了一個差不多約有五兩的金錁子,算是大手筆了。
之後的宴會也是在鳳翊宮舉辦的,洗三禮本就是女人們的事,和男人們沒關係,皇帝和太子自然也不需要過問。
有皇后在,且今日來的都是世家大婦,對沈晏蓁便很瞧不上,雖然明面兒上是不敢得罪她,但到底也不熱絡。
沈晏蓁也無所謂,只和豫王妃、襄王妃說說話,宴會過後,沈晏蓁問二人要不要去東宮坐一坐?
![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武周]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DD/BSP7g/BSP7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