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蓁不想和他說這個,首奔主題,“你以後不許抱著你女兒睡覺,搞習慣了,她以後都不願自己睡床,這個習慣就很不好。”
“那有什麼,難道朕的女兒要人抱著睡,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
多的是伺候的人。
“小孩子在長身體,長骨骼,天天抱著睡,回頭給你女兒長成個駝背,你就說怕不怕?睡榻上,脊骨平首了睡,是不是就健康多了?”
趙聿珩當然怕了,“那行,回頭讓她睡搖籃裡頭,放朕邊上。”
這沈晏蓁就不管了。
她道,“還有,我出月子前,你回乾仁宮睡去,不許在我這裡睡。”
趙聿珩又想不開了,“為什麼?說到底,你還是煩我?”
沈晏蓁就實話實說了,“我就煩你,你自己說你煩不煩?睡了就睡了,不停地起來,你女兒乳母侍女一大堆,誰照顧不好她,非要你起來看著?
還有,這麼熱的天,我天天都沒法洗澡,你不嫌我臭,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為了顧及我的自尊心,你也不許離我很近。”
趙聿珩不說話,反正就這麼抱著她睡。
要說沈晏蓁身上有多臭那也不可能,雖然不能洗澡,每天都用艾葉煮水擦拭,頭髮也不能洗,但之後用香粉揉搓後,用十分密的篦子將頭髮細細地篦過。
但這麼熱的天,沒洗過澡,是真的很難適應,但也沒辦法。
趙聿珩不嫌棄也是因為,他爬冰臥雪過,也在大暑天裡屍山血海裡蹚過來,什麼髒的臭的沒見識過,他媳婦兒這種,他只覺得香噴噴的。
“那我不起來看女兒,讓你好好睡覺,你別攆我了。”趙聿珩委委屈屈地道。
沈晏蓁道,“那你好好睡,別吵我。”
她想的是,回頭她身上臭了,他自然不會來了。
次日不用早朝,趙聿珩難得睡了個好覺,也就睡到了辰時中,七八點鐘的樣子,起來,帶了一會兒娃,就去了前朝幹活去了。
這麼小的娃,也不用他如何帶,就是看到閨女醒了,父女二人雞同鴨講了一會兒,等閨女睡著了,他自己也走了,囑咐沈晏蓁,他午膳回來陪她吃。
沈晏蓁也沒當回事。
宋氏來了,看了一會兒小公主,就和沈晏蓁說話,“韋氏被賜死了,一卷席子裹了扔出去了,韋家幫忙收屍,眼下,五皇子怎麼辦?”
宮裡也少了不少人,這一次被捲進去的不少,極少從掖庭宮出來的,基本上一被捎帶上就沒命了。
延禧宮服侍韋玉瑗的更是一個不留。
沈晏蓁道,“太后那邊沒有說法?”
她搖搖頭,有點意猶未盡。
沈晏蓁道,“你想養?”
宋氏遲疑了一會兒,點點頭,“妾想著,妾養的話,或許好點,這孩子……一個不慎將來誰知道會如何;
妾瞧著,胖墩墩的,還挺好的,皇后娘娘別笑話妾,跟前有個孩子,這深宮裡的日子還是好過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