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等人聽到了,不由得很驚訝,遠少爺這手眼通天啊!
沈晏蓁毫不意外,能夠憑一己之力將范陽盧氏一口氣送走的人,當真是你若是給他一個支點,他能夠撬起地球。
當年,她母親就總說,要是黃修遠還在家裡,一定能夠金榜題名,他一個人的腦袋,頂沈家所有男丁的腦袋還要多。
沈晏蓁道,“不管他了,有他在外頭,我也少操點心。”
趙聿珩現在每天又拉著她批奏摺,她一個人活成了內閣,恨不得一半的奏摺都是她擬條陳。
趙聿珩現在還挺變本加厲的,之前一大早就讓小太監將奏摺給搬過來,把沈晏蓁搞怕了,有些事偷偷地做,大家心照不宣就算了,他這明目張膽的,大臣們能繼續裝傻?
彼此都要給對方留一點餘地,才能合作下去。
沈晏蓁就乾脆每天起來,自己這邊的事兒處理完了,她就帶著孩子去乾仁宮,趙聿珩每天下朝之後,孩子都是他在帶。
沈晏蓁這就又開始上班了,不過比起前世那種不要命的打法,她現在還是舒服多了,她每天八點鐘起床,梳洗過後,吃好喝好,差不多十點鐘,過來上兩個小時的班。
中午陪老公孩子吃個飯,就在乾仁宮的寢殿裡頭和老公孩子一起睡個午覺,下午一兩點鐘,又上會兒班,西點鐘就帶著孩子回鳳翊宮。
弄點自己的事兒,看看花草,休閒一下,陪陪孩子,聽金寶說點八卦,晚上六點,男人回來,再和老公孩子吃個飯,一天的時間就打發了。
日子過得還是很舒服。
趙聿珩回來,並沒有問喬蘊之為什麼剛好在那個時候拿出彈劾曹御史的罪證來,他打算等這件事過後,給喬蘊之升官。
趙聿珩逗了一會兒女兒,就一隻手抱著女兒,一隻手開始幹活了,沈晏蓁在一旁,夫妻二人一人分了一堆奏摺。
沈晏蓁屬於高智商人群,以前看文言文不是很熟練,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加強訓練,她己經能夠做到無障礙閱讀了。
如此一來,速度就非常快。
很多問題,在她的眼裡,就好似韋神解小學數學題。
趙聿珩一心二用,沈晏蓁一個多小時弄完了,他還一半都沒看,就又給沈晏蓁分了一半。
沈晏蓁就十分無語了,筆一扔,“你自己幹,我才不幫你幹了!”
趙聿珩忙拉住她,“這不公平,我每天要上朝,你只擬個條陳,我還得硃筆謄上去,謄的時候我還得看一眼;
你要是不幫我,我一個人要多幹好多,你看我一天下來,我身體也不是鐵打的,我也會累。”
沈晏蓁道,“我幹活的時候,你一手抱娃,一手幹活,完全不專注,還怎麼提升效率?”
趙聿珩默默地把公主抱去給了乳母,回來努力工作,沈晏蓁見他認錯態度還行,就又幫他幹了一半,差不多西點鐘,自己就下班了,沒管依舊吭哧吭哧工作的男人。
三月底,朝廷和太后堅持了小半年的選秀工作啟動了,說是小範圍內的選秀,但參選人數還是很多,海選報名的差不多有三千多人。
主要也是趙聿珩的知名度太高了,他從前每次凱旋而歸,在長安大街小巷迎接他的女子就數不勝數,京城的貴女們沒有誰沒見過他的模樣。
帥、年輕、皇帝,這三樣BUFF一疊加,沈晏蓁覺得,換她都得動心,就別說具有如今婚姻主意識流的女子們了。
這個時代的女子,要是抱有那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思想,很容易被定義為神經病。
就好比二十一世紀,哪個女的同意和小三住一個屋簷下是一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