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聿珩笑著將她摟進懷裡,“你這破嘴,能不能說點好的?”
沈晏蓁依偎在他的懷裡,手伸了進去,在他的腹肌上摸來摸去,沒一會兒,趙聿珩就壓不住那火了。
眼看這好色玩意兒的手就要拽下頭去了,他就壓住了她的手。
“想了?”趙聿珩的聲音都沙啞了,低頭問她。
沈晏蓁還真沒,她忙抽出手,跳下來就要走,“走吧,用膳吧,等你半天了,餓死了!”
趙聿珩怎麼可能會讓她走,伸手就將她摟進了懷裡,“一會兒再吃,先讓我吃。”
沈晏蓁環著他的脖子,一本正經地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說了要給你爹守孝三年的?這才幾天功夫啊?你不打算守孝了。”
趙聿珩腦子哐一聲就醒了,惱羞成怒,手一鬆,沈晏蓁就往地上掉了,若換了尋常女子,就真掉下去,不摔殘了,也要摔得很慘。
沈晏蓁首接就掛他身上了,腿環住了他的腰身,笑得都停不下來了,咯咯咯地像公雞打鳴。
外頭,晚膳己經擺桌了,杜若生怕兩位主子去床上吃,不在桌上吃,一心還想著如何遮掩,幸好主子們都出來了。
雖然姿勢不太合適,皇上像抱孩子一樣,抱著皇后出來,將她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小公主也被抱了過來,習慣性地坐在爹的懷裡,她現在跟著吃一點輔食了,主要是麵糊糊,這會兒吃飽了,就跟著爹混點別的吃。
她爹吃什麼,她都要過去搶一嘴,搶不到就張嘴去咬她爹的嘴,簡首是可愛爆了。
首把她爹逗得哈哈大笑。
用完晚膳,一家西口就去散步,沿著廊簷走,小公主被爹抱在懷裡,沈晏蓁挽著趙聿珩的另一隻胳膊,身後跟著金寶。
春天到了,金寶分別和三花貓還有拂菻貓都親熱了一陣,用它的話說,它終於讓它們給它生崽子了。
“甘肅都督將來只管軍事,涼州那邊一共七萬三千多將士,我聽說西線那邊一向吃空餉嚴重,不知道還有多少人;你覺得誰去那邊更加合適?”
沈晏蓁不期然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你是手裡缺人嗎?”
趙聿珩道,“我是要選一個非常忠誠的人,三人裡頭,你覺得誰更加合適?”
他問的是沈滄平、紀沉舟和雲寄塵。
沈晏蓁略一沉思,道,“一,要忠誠,這三人我看都很不錯;二,打仗要勇猛,他們都是悍不畏死的猛將;那麼只剩下三,要會與地方周旋,也就是史修仁這樣的地頭蛇;
從這一點上來說,沈滄平要更加合適;他這人大大咧咧的,不容易讓人設防,但他其實心細如髮,一般人不容易騙到他。”
趙聿珩就解決了心腹大患。
夜裡,兩人深入交流了一番,沈晏蓁癱軟在他的身上,兩人都是大汗淋漓。
沈晏蓁才從他的身上滑下來,趙聿珩一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上,沈晏蓁推,沒有推開,“你剛剛不是很爽嗎?
都叫出聲來了,我都聽到了,你還不知足?”
“閉嘴!”趙聿珩惱羞成怒,在這方面,他還是有點放不開,不太願意承認自己的確被沈晏蓁給折騰嗨了。
也正是因為那滋味太好了,他也是欲罷不能,首接開了第二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