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蓁笑道,“你說,我能幫自然是全力以赴的!”
趙聿珩抱著女兒,在一旁忍不住彎起了唇,沈晏蓁心裡就咯噔一下,但話一說出口,不可能收回。
沈滄平便毫不客氣地道,“有皇后娘娘這句話,末將就放心了,末將看中了您林家的表姐,還請皇后娘娘為末將賜婚!”
沈晏蓁倒抽了一口涼氣,往後一仰,她以為是政事,結果,竟是這種。
她兩輩子最不喜歡給人牽線搭橋做媒了,但這個還真不能推,在其位,只能謀其政。
“兵不厭詐,果然是征戰沙場的猛將啊!本宮這輩子,還沒被人這樣坑過,你是第一個!”
當然,這是玩笑話!
沈滄平笑起來,“末將這輩子能不能娶上妻,就看皇后娘娘您的了;當然,不管娶不娶得上,末將肯定是要駐守涼州的,末將忠君報國,死而無憾!”
沈晏蓁擺擺手,“行了,我也懶得聽你這些話;賜婚也不是不行,我先問問這件事;婚姻這種事一定要講究你情我願,最好是兩情相悅,要不然一輩子那日子就是過得煎熬;
既然你把這件事交給我,我必然要負責任,這一山不成,還有下一山,你也彆著急,我保證不會讓你打一輩子光棍!”
沈滄平狠狠地給沈晏蓁磕了三個頭。
沈晏蓁就道,“我也不能白幫你!你走之前,帶你的人幫我弄個東西出來,就是建造一個窯,就在韓城縣西北方向選址;
注意了,韓城到長安城走司馬古道,那麼你選址的時候,一要保證建的窯和韓城那邊的石炭礦址距離相近,但又不能太近,容易著火,把石炭礦燒燃了;
二呢,也要保證交通運輸的方便,能夠就近運輸窯的產出物到主幹道上來,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沈滄平跟著沈晏蓁做了一兩年的事,還是很默契的,他還是多問了一嘴,“皇后娘娘,這窯洞是用來做什麼的?”
沈晏蓁一笑,“鍊鋼,將來打造神兵利器的,你要是辦得好,不說別的,我會專門為你打造一柄好武器,用最好的鋼!”
沈滄平歡喜得都要蹦起來了,拍著胸膛道,“皇后娘娘,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末將用刀,末將想要一把削鐵如泥的刀。”
“這都好說!”
沈滄平是知道沈晏蓁打造武器的本事有多強,皇上左臂上那玩意兒就是一個能夠實現降維打擊的神兵利器,他沒理由不信沈晏蓁。
事兒說完了,眼見沈滄平居然還敢賴在這裡要和皇后閒聊,趙聿珩將他攆走了,“你還不去辦差事!”
沈滄平只好走了。
小公主聽得都睡著了,趙聿珩將她放在榻上,過來遞了一杯水給媳婦兒喝,“你要大規模打造武器?”
沈晏蓁喝了幾口水,將水杯遞給他,“嗯,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無論我們要做什麼,武器要鋒銳;槍桿子裡頭出政權,這槍桿子必須牢牢地握在我們的手裡;
不論是世家、太后,還是令太妃趙聿瑁,他們若想成功,最終都不得不借助武力;而強大的武力能夠碾壓所有的陰謀。”
她撫摸著趙聿珩的臉頰,“你一首說的,我還沒有兒子呢;你要是有個萬一,我怎麼辦?
我可不想幫你養兒子,扶別人和你生的兒子上位,將來等我老了,把我拋棄一邊,還欺負我和我女兒……”
“閉嘴!”趙聿珩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兩人交換了一個深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