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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串號碼，半天說不出話。
“會不會只是巧合？”
“他們兩個認識，打個電話也正常。”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我和周南認識二十多年。
程曼是透過我才認識他的。
兩人見面時雖然客氣，私下卻幾乎沒有聯絡。
更何況，周南剛從我家逃出去。
他沒打給我，也沒打給警察，偏偏打給了程曼。
“通話多久？”
我問。
“十二秒。”
林隊看著我。
“接通後說了什麼，只能問你妻子。”
警方繼續尋找周南。
林隊讓我暫時別把事情鬧大，也別單獨回婚房。
我去了父母留下的舊房子。
那裡長期沒人住，正好能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
晚上九點半，程曼的影片電話準時打來。
我盯著她的名字看了幾秒，才按下接聽。
螢幕裡的她穿著淺灰色睡衣，身後是酒店房間。
“怎麼這麼久才接？”
“剛才沒聽見。”
程曼看了看我身後的環境。
“你去舊房子了？”
“嗯，家裡待著悶，過來住兩天。”
她沒有多問，只叮囑我記得關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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