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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隊立刻坐直身體。
“知道什麼？”
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現在說什麼都太早。
周南死前反覆提到鏡子。
程曼又偏偏不允許那些鏡子在晚上露出來。
這裡面一定有聯絡。
可猜測不是證據。
“我想回婚房。”
林隊臉色一沉。
“顧修遠，周南剛死，你妻子又有嫌疑。你這個時候回去，找死？”
“所以我才需要你們。”
我看著他。
“周南在書房發現了東西。”
“你們第一次檢查，只查了攝像頭和暗格。萬一問題出在鏡子本身呢？”
林隊沒有立刻答應。
他盯了我幾秒，才安排兩名警員陪我回去。
程曼還在公司。
我給她發了條訊息，說自己留在警局做筆錄，今晚不回家。
她很快回復。
“別想太多，早點休息。”
後面還跟了一個抱抱的表情。
我看著那句話，只覺得諷刺。
凌晨一點，我們回到婚房。
兩名警員守在客廳。
我獨自走進書房。
那塊黑布已經被放了下來，將整面落地鏡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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