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妻女出事，才獨自去了爛尾樓。
“他發給我的訊息呢？”
我立刻看向林隊。
“周南死後，為什麼還能給我發訊息？”
技術人員調出周南手機的雲端記錄。
“是定時簡訊。”
“他去見賀明前設定的。”
“如果兩個小時內不能親手取消，資訊就會自動發給你。”
我想起那兩句話。
別回家，也別再問程曼。
我現在去找你。
周南原本打算見完賀明，就來舊房找我。
可他沒能回來。
他連死前都在替我留後路。
我看向被押在門外的賀明。
他臉上的笑終於消失了。
“是不是你把他推下去的？”
賀明扭過臉。
“我只是想嚇嚇他。”
“他自己往後退，踩空了。”
“放屁！”
我衝過去，卻被林隊攔住。
賀明舔了舔嘴角的血。
“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就別亂說。”
他很清楚，夾層裡的偷拍影片只能證明他們監視我。
錄音也只能證明他威脅過周南。
爛尾樓沒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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