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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黑虎大概覺得,我的脊樑骨已經被徹底打斷了。
他戲謔的把我安排到他名下最大的夜總會“極樂不夜城”,去掃最髒的廁所。
我每天穿著發臭的保潔制服,在那些曾經對我喊打喊殺的打手面前點頭哈腰。
為了逗趙黑虎開心,我甚至會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嘴去撿他丟在地上的菸頭。
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一個笑話,一個徹底廢了的垃圾。
王慧生性多疑,她不放心,派了兩個人二十四小時輪班盯著我。
我連睡覺的時候,都故意發出求饒的夢話。
“虎哥我錯了......”
“慧姐饒命......”
漸漸的,她也徹底打消了對我的戒心。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監控的死角,我用我那輛破舊的保潔車,一遍又一遍的測量著每一條走廊到後門冷庫的步數。
在清理堵塞的下水道時,我利用後廚常見的清潔劑和一些化學原料,配製出了能腐蝕線路的強酸混合物。
在打掃天花板通風管道的時候,我用手機拍下了整個夜總會的內部建築結構圖。
一個暴雨夜,我把藏在泔水桶裡的手繪圖紙和一份我憑記憶寫下的涉黑人員名單,交到了喬裝成流浪漢的老李手裡。
老李塞給我一個肉包子,壓低聲音告訴我一件事。
“小雅的死因,我查到一點眉目了。”
“她暑假在KTV兼職送酒水,那天走錯了包廂,無意中用手機錄下了趙黑虎和金三角毒販交易的影片。”
原來是這樣。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手上的抹布卻擦得越發用力,VIP包房的瓷磚地面被我擦得鋥亮,幾乎能照出人影。
我開始留意趙黑虎的一切。
我注意到,他的貼身保鏢每天晚上十點,都會準時去後廚,端一碗特供的“海馬補腎湯”給趙黑虎。
同時,我在打掃一間不對外開放的頂級貴賓室時,發現趙黑虎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女大學生。
那個女孩,已經懷了孕。
而這件事,心狠手辣的王慧,對此一無所知。
突破口,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