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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銬鎖住了我的手腕。
我像條死狗一樣被扔進了看守所最陰暗潮溼的號子裡。
腦子裡反覆回放的,全是小雅被活生生投進滾水裡的慘狀。
我疼得無法呼吸。
審訊室裡,白熾燈照得我睜不開眼。
警察把一連串的證據摔在我面前。
“網上購買強酸‘化骨水’的IP地址,是你家的。”
“拖運屍體用的編織袋,上面全是你的指紋。”
“最關鍵的,你妹妹死前最後一通求救電話,是打給你的,但你沒接。”
我看著那些證據,渾身冰冷。
這是個局,計劃了至少半個月,每個環節都把我釘死了。
我百口莫辯。
當晚,我所在的牢房門被開啟,幾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走了進來。
“就是這小子?連自己親妹妹都殺的畜生?”
“哥幾個,替天行道了。”
他們獰笑著,把我拖到廁所。
我的頭被死死按進滿是尿騷味的馬桶裡,汙濁的液體灌進我的口鼻。
他們用牙刷柄捅我的肋骨,用帶著鐵釦的皮帶抽我的脊背。
我身上很快就沒了半塊好肉,火辣辣的疼。
但我死死咬著牙,沒發出一聲哀嚎。
我知道,這是趙黑虎乾的。
王慧的老公,這一帶有名的地頭蛇。
第二天,我被帶到探視室。
趙黑虎穿著一身筆挺的阿瑪尼西裝,戴著金絲眼鏡,以“王慧家屬和飯店合夥人”的虛假身份坐在我對面。
他看起來斯文儒雅,像個大學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