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警察的視線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我沒有理會劉豹的瘋言瘋語,而是冷靜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我的視線落在了地上的履帶印上。
我的挖掘機為了適應山地作業,特意改裝過履帶,左邊的磨損比右邊嚴重得多,留下的印記獨一無二。
我指著地上兩道清晰的車轍印,冷冷的開口。
“放你孃的屁!”
“這地上一共有兩種印子,一種是從村裡開到這裡的,是我的挖掘機留下的。”
“還有一種新的履帶印,和你們那輛農用三輪車的輪胎印混在一起,明顯是剛剛才來過!”
“你們不是來找證據,你們是來轉移屍體的!”
我的目光快速掃過周圍,尋找著任何不尋常的痕跡。
突然,在不遠處一個被雜草覆蓋的廢棄枯井旁,我發現了一截樹皮上的新鮮刮痕。
那痕跡的高度和形狀,正和我挖掘機大臂的邊緣完全吻合!
劉虎不是用挖掘機挖坑埋人。
他是用挖掘機,把重物吊進了井裡!
我立刻衝到井口,扒開雜草。
一股混合著血腥和腐爛的惡臭撲面而來。
“警官!這裡!”
一名法醫立刻繫上安全繩,下到井裡進行勘探。
幾十秒後,井下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找到了!人在這裡!”
“快!快叫救護車!人......人還沒死透!還有呼吸!”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不是一樁謀殺案,而是一場正在進行的活埋!
張寡婦很快被從井下救了上來。
她渾身是傷,陷入重度昏迷,但她的右手,卻死死的攥著什麼東西。
一名法醫小心翼翼的,一根一根的掰開她僵硬的手指。
那是一張被血浸透、揉得皺巴巴的紙條。
展開一看,上面是一張借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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