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劉虎被徹底制服,戴上了那副他早就該戴上的銀手鐲。
我緊緊抱住瑟瑟發抖的妹妹,不斷安撫她。
王警官走過來,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了我一眼,眼神挺複雜。
“你小子,真是個瘋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也是個英雄。回頭給你申請見義勇為獎,你就是我們警隊的‘編外特警’。”
警車準備押解劉虎下山,回村裡起獲贓物。
可就在這時,對講機裡傳來了山下警員急促的呼叫。
“王隊!路被堵了!下不去了!”
我們趕到下山的必經之路,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村長,劉虎的親叔叔,此刻正帶著劉氏宗族幾十號青壯年,手裡拿著鋤頭、鐵鍬、木棍,黑壓壓的堵住了唯一的下山路。
他們將警車團團圍住,群情激憤。
村長倚老賣老,杵著一根柺杖,站在最前面。
“警察同志,我們村裡的人,不能讓你們就這麼帶走!”
“有什麼事,就在村裡解決!在我們劉家的祠堂裡解決!”
他身後的一個年輕人更是囂張的喊道:“你們要是敢硬闖,就是欺負我們全村人!別怪我們不客氣,把你們這幾輛破車給砸了!”
他們想包庇劉虎。
為了避免引發大規模的流血衝突,王警官不得不命令隊伍暫時後退,開始嘗試和村長談判。
但我知道,跟這群被宗族思想洗腦的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我把妹妹交給一名女警照顧,自己則再次爬上了那臺剛剛被我用備用工具修好了履帶的挖掘機。
我打著刺眼的雙閃,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直接橫在了警車的最前面,像一尊鋼鐵門神。
我再次拿起了大喇叭。
“各位叔伯兄弟!鄉親們!”
“你們在這裡堵著路,保這個殺人未遂、綁架親侄女的畜生,圖什麼?”
“你們知道他貪了張寡婦那一百萬,換成的金條藏在哪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