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網上公開我的姓名、照片、住址和電話時，有沒有想過我也有一輩子？”
“有人給我母親打電話，罵她養出一個畜生時，你有沒有想過她已經七十多歲？”
“學校準備開除我時，你還用三十萬買清白來威脅我。”
“這不是一次錯誤。”
“這是你一次又一次地選擇傷害我。”
她張了張嘴，只能反覆說對不起。
我從她手裡抽回自己的褲腳。
“高一那年，我給過你機會。”
“昨晚你來找我要錢時，我也給過你機會。”
“畢業典禮上，我最後問過你一次要不要回頭。”
“你一次都沒有珍惜。”
她的哭聲慢慢停了。
我關門前，看著她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學校很快撤銷了對我的處分。
校長帶著幾名領導登門道歉，還提出讓我擔任年級主任。
教育部門準備給我申報師德標兵。
幾家媒體也聯絡我，想做一期專訪。
他們希望我坐在鏡頭前講述這些年的助學經歷。
我全部拒絕了。還向學校提出離職申請。
校長勸我再考慮考慮。
他說事情已經澄清，家長們也聯名請求我留下。
我把那張被攥皺的優秀教師證書放在他桌上。
“榮譽是別人給的。”
“哪天別人不高興，也可以隨時拿走。”
“我教書不是為了這個。”
辦完辭職手續那天，辦公室裡來了很多學生。
有人給我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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