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牧近乎走火入魔,仰頭大笑,隨後看向對面清麗好看的女人,抬手,他的腕錶上赫然出現一點紅色按鈕。
“溪溪,你知道我的脾氣,我得不到的,寧可親手毀了,別人也休想得到。”對面男人慢悠悠的看向巴闖,又看了看南溪,
“阿闖才不到四歲,你願意他就這麼跟我們死在一起?”
南溪指尖顫抖,嘴唇發白,冰冷的眸子看向查牧,“你就這麼想讓我跟你走?哪怕我會恨你一輩子?你也同樣瞭解我,就算今天我跟你走了,以後的每一天,你都不會好過。”
“我不在乎,你在哪兒,我的歸宿就在哪兒。”男人下巴微抬,看著她笑,
“溪溪,過來。我答應你的泥鰍還沒捉呢……”
“阿媽……舅舅的病好像更嚴重了……”巴闖小聲道。
“好,我答應跟你走……”南溪流淚閉眼,最終開口。
“南小溪,你說什麼?”
身邊的男人簡直不敢置信,滿是血汙的俊臉微轉幾寸,怒目看著不聽話的妻子。
南溪抬起冰涼雙手,捧起丈夫俊臉,
“呆龍,帶著阿闖走,照顧好他……”柔婉的女人在丈夫面前,連說話都是嬌滴滴的,臉上掛著淚,眼角卻在笑,微微扯了扯他耳朵,
“聽話,護好兒子……”
她說完,奮力一把推開男人,跑到了查牧身邊,
“走啊……”
南溪說完,轉頭不再看他們。
巴律如狼眸子瞇了瞇,一把拽起巴闖,後退幾步。
“你說過的,我跟你走就讓他們離開,讓路。”
查牧深不見底的雙眼死死看了巴律將近半分鐘,最終一把拽過南溪,將路讓開。
渾身是傷的男人單手抱著兒子,幾步上前,同查牧對視,眼中殺意翻湧。
“快走——”南溪急切催促丈夫,想要去推他,卻被查牧一把拽了回來。
南溪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查牧本能伸手去扶,就在此刻,已經轉身的男人肌肉瞬間迸發驚人力道,一個彈跳側摔,伸手勾過妻子的同時,一腳將查牧踹了出去,抱著妻兒幾個翻滾到了船邊,如山身軀將兩人擋在身後,電光火石之間開槍射擊。
查牧被踹倒落地的瞬間在地上順勢滾了半圈,也已經單手連開兩槍,巴律咬牙生生迎著槍口衝了上去,同查牧再次打在一起,查牧被子彈擦傷了肩頭,但依舊出手狠辣強悍。
巴律中了一槍,手臂之前被軍刀貫穿,身上還有同薛鵬的人打鬥時留下的傷,此時似乎落於下風。
南溪美眸急劇震顫,岸邊所有人都在搏命,沒有一個人能幫她在魔鬼手裡救下丈夫一條命。
“阿律——”
突地,查牧一個上膝,衝著遍體是傷的男人連續幾個頂膝,巴律瞬間口吐鮮血,強忍痛楚,鐵臂迎上查牧兇悍攻擊,硬生生對拳砸向對方腕骨。
查牧帶著腕錶的手被巴律一把拽過連續朝著船邊鋼管猛擊,不論他怎麼攻擊,對方都生挺挨著,勢必要將這隻手撞斷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