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的確是有點生氣,想讓你長長記性的,但是更多的是別的事,不是故意不理你,我回來的路上就後悔了,趕回家哄你,你已經走了……”
男人說到這裡,本就紅著的眼角更深幾分,“你說,我要是不追過來,你是不是就帶著兒子和肚子裡的崽走了?又不要我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世上受苦,對不對?”
南溪別過臉去,咬唇不說話。
巴律憋屈的要死,“我就知道,你是個狠心的女人,南小溪,你從來都是這樣,說走就走,有錢有勢,手裡捏著我的命,我從來都拿你沒辦法。
祖宗,你是我親祖宗,行了吧?我真的知道錯了,跟我回去吧,你走了,我怎麼辦?你不管我了,我比外面的流浪狗還可憐。”
“不去。你不是覺得我不聽話?”
“是我不聽話,老婆,我回家跪榴蓮,背家規,好不好?”男人見她雖然面上依舊冷冰冰的,但是語氣緩和了一點,連忙貼了上去,
“老婆……溪溪……姐姐”
他那句“姐姐”叫出來,明顯感到懷裡的女人微微一縮,就知道有戲,乘勝追擊。
“姐姐……”巴律故意壓低聲線,低沉的胸腔共鳴性感到讓人頭皮一陣陣酥麻,他的聲音不是那種好聽的清朗,戰場上嘶吼多年,聲帶早就練得沙啞,但是故意壓低聲線的時候,充滿雄性的張力,聽地人心頭髮顫。
“姐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跟你犯渾了……”
南溪昳麗小臉側過半寸,冷聲道,“你是這麼個品種?”
自己還不知道他?
混起來翻臉不認人,天王老子的賬都不買。
“是……是,絕對是,我一個虧絕不會吃兩回,你知道的。”
男人黑眸灼灼盯著她,信誓旦旦,像個大藏獒一樣,這會兒乖的不像話。
但是大小姐依舊不想這麼輕易的原諒他,委屈了一下午,快難受死了,怎麼可能讓他一兩句話就哄好,冷冷推開他手臂,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巴律看著她不急不緩的坐到了沙發上,有點理解不來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喉結頓了頓,重新湊了過去,蹲身在她身邊試探,
“老婆,那我們回家?”
“不回,我要回華國,不想改行程了。”
男人急了,抹了把臉,一雙黑眸不敢置信,“不是,老婆,你真不要我了?逼我是不是?”
“我逼你什麼了?牛眼瞪那麼大幹什麼?不是你冷著臉頭也不回出門的時候了?我難受了一下午,能被你兩句話說哄好就哄好了?
我就是不回去,你……唔……”
南溪一句話還沒說完,被無計可施的男人大掌捧著臉起身壓到了沙發上,鋪天蓋地的吻將她剩下的話皆數吞沒。
只要她有點喘息的機會想要開口,男人乾脆又吻了上來,死活不肯讓她再說話。
他現在不是以前只知道橫衝直撞的楞頭小夥子,知道怎麼讓妻子愉悅,南溪三個回合不到,就已經癱軟無力,敗下陣來。
“還說不說了?”男人感覺到懷裡的人從抗拒到順從再到綿軟,終於鬆開半寸空隙,紅著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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