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都快哭了,“你閉嘴。”
她將男人的手踢了出去,迅速穿上內褲,“我沒事了,可以走了。”
“真沒事了?那我看看。”他不太信,明明今天早上自己要摸兩把她還要死要活的。
“沒事,快走吧,我們買完東西還要吃午飯的。”少女躲瘟神似的,一個勁的往後縮。
巴律看見她躲自己就來氣,壓著人強行檢查了一下,看到真的沒事了,才將人鬆開。
南溪真的要被他氣死,但是她不敢惹他。
大小姐氣沒地方撒,出門的時候狠狠朝著男人瞪了兩眼。
巴律就跟腦袋後面長了眼睛似的,“再瞪老子,你一個星期別想下床。”
南溪慶幸自己不是在地上撿了個石頭朝他扔過去。
上了車,男人拿起上面放著的巴雷特重狙看了看,又自後腰掏出M1911手槍,檢查了一下子彈,這才點上煙,匪裡匪氣開車,朝著城裡走。
大其力近幾年因為一些灰色產業,比周圍其他小城都發展的好一些。
但也僅僅是相對於本地而言。
在南溪眼中,哪哪兒都露著一股城鄉結合部的潦草感。
街上突突車和摩托車來來往往,時不時會開過幾輛豪車。
路邊的小吃攤上賣著她從沒見過的食物,榨甘蔗的機器還是手動的,看起來髒髒的,賣水果的小攤相對乾淨一點,但是也沒什麼想要吃的慾望。
這裡沒有林立的高樓,地方特色的建築最高也就五六層,沿街開著很多金店,招牌上寫著華緬泰三國字樣,但是一眼望去,金店裡面跟監獄似的,焊著粗硬的鋼條將櫃檯和營業員保護起來。
隔不遠就能看見華國小餐館,不倫不類的華國元素不免也讓身在泥濘的少女多了幾分傷感。
道路兩邊,不時能見到雙手合十臉色肅穆的僧侶,還有等著佈施的婦女。
這裡的人大都皮膚黢黑,面色嚴肅,男女都穿著當地的筒裙,臉上塗著淡黃色的粉末,看起來很有特色,但就是說不上來的彆扭。
尤其那些人的眼神,跟她在曼德勒,仰光,甚至在東南亞別的國家見過的人的眼神都不一樣,透著一股寒意,甚至連僧侶都不例外。
也對,佛若真能普渡眾生,她又怎會流落至此。
金佛腳下遍地修羅。
放下屠刀就能洗清罪孽,那豈不是人人都是活菩薩?真是笑話。
“在想什麼?”突地,瓊鼻被男人粗糙手指颳了一下,南溪這才回過神來,
“到了,進去吧!”
不太大的商場,門頭的字她不認識,但透過旋轉門,可以看出是個購物的地方。
小手被他牽著走了進去。
佔蓬送過去的東西,大多她都用不慣,衣服不是她的尺碼,護膚品都是泰國本土的牌子,她也用不慣,最主要是內衣內褲,太性感了,她看著就覺得羞恥,巴律每次拿到手裡眼神就跟狼似的,要不是她受著傷,南溪毫不懷疑,那狗男人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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