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你媽——”
他後槽牙緊咬,一下一下,拽著少年的腦袋往車頭上撞。
砰!砰!砰——
巨大撞擊聲響徹大街,方圓十幾米之內,無人敢靠近。
南溪眼睜睜看著巴律摁著那人腦袋猛砸,三五下已經血漿四濺,但那個暴戾的男人依舊沒有停手。
布加迪上被驚嚇過度的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拿槍下車。
南溪嚇到瞳孔震顫,“巴律——”
她的聲音還未發出就被連續幾聲槍響掩蓋,再次睜眼,那幾人已經應聲倒地。
巴律嫌棄自其中一個屍體上擦了擦手上沾著的血漬,M1911別進後腰,轉身上車,帶著人離開。
他不用善後,自會有人過來處理。
大其力從來不是有錢就能囂張,有軍隊有實力才可以。
磕了藥的公子哥大馬路上橫衝直撞,惹了不該惹的軍隊高階軍官,被弄死只能是咎由自取,沒人有膽子追究。
直到回去坐到了床上,南溪依舊臉色慘白。
太嚇人了。
他居然會把一個人腦袋生生撞碎,
掏槍殺人只在眨眼之間。
人命在他眼中如同草芥。
這個認知讓少女渾身顫抖,潤眸蓄滿清淚,他是魔鬼,他一個不高興也會撞碎自己的腦袋是不是?
“南小溪,熱水燒好了。”端著水進來的巴律見床邊坐著的少女臉色出奇的白,俊臉緊繃,加快腳步,大手覆上她額頭,
“怎麼了?又病了?”
南溪牙關打顫,連忙往後縮,躲開那隻不久前還沾著血的大手,垂眸不去看他。
巴律薄唇抿了抿,深沉眼眸盯看她驚懼到顫抖的模樣,半晌,才反應過來,放下水杯,
“別怕,我沒亂殺人,那些人是壞人。”
見她依舊不開口,不看他,巴律將水杯放到地上,大喇喇上了床,盤腿坐到她對面,
“那些混蛋嗑藥磕過了頭,如果我不出手,他們就會開槍,過來搶你。”
男人心知肚明,他的小妻子有多麼驚豔,那些人一定是看見了南小溪才追上來挑釁。
少女別過去的臉這才有了點反應,抬眸,眼中是更加的不可思議,對上男人黑眸,卻情緒複雜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以,那些人追上來,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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