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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律回到小竹樓時,南溪已經起床,坐在欄杆邊曬太陽。
她的頭髮很長,洗完澡沒吹,就那麼半溼的披著,坐在一個啤酒箱子上,靜靜的看著遠處蔥綠山巒,湛藍天空,鬆鬆垮垮的白雲。
少女倚欄遠望,微風吹起她的長髮,露出絕美精緻的側臉。
巴律沒有下車,就那麼隔著車窗,遠遠望著她。
她的美好,她的孤獨,她的破碎,就這麼,深深的刻進了他的心裡,歲歲年年,再也不能湮滅。
“你回來了?”隔著矮門,二樓的南溪衝著門口車上的人招了招手,“我餓死了。”
巴律心裡一癢,說不出的異樣。
這麼多天以來,她第一次主動跟自己說話,也是第一次這麼鬆弛的笑,是不是錯覺,她的話裡怎麼有股撒嬌的味道。
“有點事耽擱了,我帶了早飯,你先吃,我這就燒水。”受寵若驚的少年說話都帶著點不自在,迅速下車,手裡提著袋子,上樓梯都是一步兩三臺的往上竄。
接過他手裡的早餐,南溪剝開綠色的像粽子皮一樣的葉子,沾著另一個袋子裡的桂花蜂蜜,吃了起來。
她不太喜歡吃這種甜膩的東西,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巴律拿著一杯熱水上了樓,看見她依舊沒吃完,俊眉擰了擰,
“溪溪,再吃點,你吃的太少了。”
“我不想吃了。”南溪搖頭,“巴律,我待在這裡都快發黴了,你總這麼一直關著我也不是個辦法吧?就算是寵物,是犯人,也有帶出去放風的時候,再這麼下去,我身體沒垮,精神先垮了,說不定會得什麼憂鬱症之類的。”
巴律似笑非笑,看著她小嘴一張一合,極力說服自己的模樣,有點可愛。
“好,下午帶你出去玩。”
南溪正在輸出的小嘴一停,黑白分明的眸子還沒反應過來,“下午?”
“嗯,下午,帶你去湄公河釣魚,和佔蓬一起。”
佔蓬?就是他那個朋友?那是不是雅娜也會去?
南溪心中一喜,眼中閃爍久違星光,“雅娜也去嗎?”
“你把這些吃完,我就讓佔蓬帶上那個妞。”
南溪未做他想,乖乖吃完了剩下的早餐。
下午兩點,南溪還在睡午覺,門外響起刺耳鳴笛聲。
巴律煩躁抹了把臉,將懷裡的人抱了起來,“佔蓬過來了,穿衣服出去吧。”
南溪迷迷糊糊,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只被這個狗男人扯的剩下底褲,羞的立馬清醒,“我文胸呢?”
“這兒呢。”男人壞笑著遞了過來,“南小溪,你有沒有發現那裡好像大了。”
南溪心梗,白了他一眼,“閉嘴。”
她炸毛的樣子真的比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可愛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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