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突然提到爸爸的,還是第一次。
沈策的話,背後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拿出手機,給沈風打了電話過去,
“喂,嫂子。”那邊依舊是背景嘈雜的金屬音樂,但是沈風的聲音明顯帶著意外。
“叫我南溪!沈風,幫我查一件事。”她直接開口。
“嫂子您說。”
南溪,“……”
“我爸爸南振國在監獄的所有就醫資料,電子版的就行。”
“這事我哥知道嗎?”沈風猶豫開口。
“你可以告訴他,我頂多跟他再吵一架,但是我會把你出軌的事捅給你女朋友。”
“不是,嫂子,我又沒惹你,上次你就讓我給你查,被我哥知道揍了我一頓,現在又查。”
“沈風,你敢說上次給我的資料不是你從沈策那裡拿過來忽悠我的?”
沈風,“……”
“沒關係,你還不知道我的手段,原諒你一次,這次,辦好點兒。”
沈風跟沈策不同,他雖然也是個紈絝公子哥兒,但是心眼不壞,而且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沈風是沈家唯一一個跟沈家所有事都不沾邊,自己混出來的。
“行,祖宗,你是我親祖宗,行了吧。”
“明天晚上之前發給我。”南溪說完,掛了電話。
洗完澡出來,她沒有吹頭髮,站在窗邊,看著對面的街道發呆,白天那輛黑色的越野,總感覺那裡面有一雙濃稠又複雜的眼睛。
……
大其力今晚的夜,註定不平靜。
黑色重型越野橫行街頭,直抵當地最新冒出來,勢頭最猛的銷金窟——紙醉金迷。
車子停到了門口,上面下來一個嘴裡叼著煙,肩頭扛著MP5衝鋒槍的男人,氣勢囂張邪佞,面色寒如冰刀。
他的身後,跟著個同樣壯蠻兇悍的年輕小夥子,左手拿著把56衝,右手手裡提雞仔似的,提溜著一個被打的面目全非的男人。
“就是這兒?”彪子將手裡的人提到眼前,戾聲問道。
“是……是這兒。”
巴律聞言,朝著對面穿著黑色職業包臀裙的經理勾了勾手
“索萊在哪兒?”
經理嚇地雙腿發軟,“在……在頂樓6號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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