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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公河的豪華私人遊輪上,正在舉辦一場慈善拍賣。
有的人年輕的時候昧良心的黑錢賺多了,到了老年就會想著乾點慈善消消孽。
這場慈善拍賣,正是雲城某位早年間闖蕩金三角的老闆,在其孫子生病後,得高人指點,舉辦的第十次拍賣會。
來參加的,也都是雲城權貴和一些有名的青年才俊,會上的拍品,都是為了迎合主辦方的初衷,拿出來的和宗教有關的東西。
所得的善款,一部分用來建寺廟,一部分用來在當地建福利院。
許晉作為當地有名的青年藝術家,也在受邀之內,他和主辦方有點交情,多要了兩張邀請函,帶著梁露和南溪一起過來。
南溪見慣了這種場合,沒有什麼興趣,除了在介紹自己畫的佛像的時候上臺簡單說了兩句,其餘時間,都躲在少人的地方回粉絲的訊息。
梁露沒來過這種場合,看什麼都新鮮,拉著許晉問東問西。
當年的“雲城明珠”,第一世家的南家大小姐,即使再低調,圈子就那麼大,總會有人認出來。
當年南肅之在圈子裡何其囂張,根本不給任何人靠近他寶貝妹妹的機會,如今南家一朝落魄,但是想要染指雲城第一美人的人,大有人在。
“南小姐,一個人?”南溪低著頭在打字,突地頭頂一道陰影覆蓋下來,抬頭,對上一雙狹長的眸子。
她蹙眉,想了又想,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隨後一言不發,繼續低頭打字。
那男人挑了挑眉,坐到了南溪對面,“南小姐,不記得我了?”
“我該記得你?”她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叫徐謹言。”
徐家?雲城市長徐瀾的獨子。
南溪好像想起來了這號人物,當年在高中的時候,有一次參加鋼琴比賽,她第二,有個叫徐謹言的男生是第一。
比賽結果出來,她氣得差點砸了獎盃,後來,那個男生追了上來,跟哭哭唧唧的她表白,還說要請她吃冰激凌,後來被南肅之給揍了一頓。
雖說想了起來,但是南溪也沒打算理他,應付著“奧”了一聲,沒再吭氣。
徐謹言自經過的侍應生盤子裡端了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放到對面,
“你怎麼不再彈琴了?後來每次比賽,我都在找你,可你從沒再出現過。”
那次比賽後,南溪為了引起爸爸的注意,跑去學了聲樂,再也沒參加過鋼琴比賽。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你先忙。”漂亮又傲嬌的小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明明美地似是盛了漫天星河,卻又冷淡地宛如數九寒天。
“你爸爸是不是生病了?或許,我能幫得上忙。”就在南溪提著裙子打算離開的時候,對面的男人再次開口。
南溪猛地停住腳步,回頭,清凌凌的眼眸仔細打量著對面噙著淡笑的人。
“我小舅舅,是省二院的院長,我可以讓他關照關照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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