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他是華國人,而這裡是緬甸,到時候只要老子大權在握,還不是想讓他犯什麼罪就犯什麼罪?”
“知道了,阿爸,我這就去辦。”颯勳緊繃的臉色稍微緩和了幾分。
“對了,你儘快把阿雲留學的事辦了,過一個多月就要大選了,留在這邊不安全,還有,吳猛家的那個崽子,先留著,老子要等最後了再用。”
“好的,阿爸。”颯勳周身是抑制不住的冷意,但語氣中聽不出來絲毫的情緒波動。
掛了電話,颯勳抬眼看向巴律,“是你的人炸了我家的工廠?”
巴律壞笑,“不好意思,這不是不知道你們家老頭的心窩子在哪兒長著呢嘛,老子又沒學過醫,多捅幾刀子求個保險,再說了,要不是老子,這些廠子到最後也未必是你的,心疼個什麼勁兒?”
“你他媽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哪裡是軍人,簡直就是土匪。”颯勳後槽牙緊咬,緊握成拳的骨節泛著冷白。
“這你就不用管了,只需要記住一條,以後,見了老子,夾著尾巴做人就成。”
巴律將手中夾著的煙放進了嘴裡,黑眸邪笑,朝他淡淡吐了幾個菸圈,那態度,是自骨子裡透出的囂張跋扈。
“龍叔——”
這時,外面有人帶著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走了進來,五歲左右,手裡拿著把AK47當玩具,同吳猛有八九分像的五官,彪裡彪氣的。
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皮膚本來就不白,兩隻小手和小臉上全是黑泥。
巴律黑眸瞇了瞇,抬手叫了吳桀過來,上下打量,“你他媽怎麼弄成這鳥樣兒了?”
“我跟他們打架來著,沒打贏,被撂倒好幾次。”吳桀毫不在意抹了把臉,
“龍叔,有吃的沒?我餓了。”
巴律好笑揉了兩把吳桀的腦袋,“媽的,打架沒打贏還想吃東西?”
宋猜抬腿,“走吧,嫂子怕是要等急了。”
巴律碾滅菸頭,長腿撤下了茶几,起身,連眼神都沒分給周圍的人一眼,脊背挺拔,朝外走。
“巴律。”颯勳冷冷叫住了他,“吳家和我阿爸的事,到此為止,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對颯家下手。”
“放心,我說過了,只要你們夾著尾巴,老子懶得抬腳去踩。”他說完,捏著吳桀的後脖頸闊步出了門。
“拿的什麼破玩意兒?扔了。”
巴律嫌棄擰眉,看著吳桀拿一把破AK當寶貝似的把玩,開口命令。
“不,這是那個大個子叔叔給我的。”吳桀把槍藏到了身後,“阿爸看見我玩槍就揍我,我好不容易有這麼一把,龍叔,你能不能有點人性?”
“老子那人性是留給你的?小崽子,瞧你那慫樣兒,在學校被人綁走,要是老子的種這麼慫,老子早不要了。”
他看著吳桀,似笑非笑,突然有點期待起來,自己和南小溪的崽子是不是也這麼皮,那南小溪還不得天天被氣的發飆。
“我不慫。”吳桀梗著脖子,顯然是動了氣,“我動手來著,可是他們都是大人,我沒打過,手裡又沒槍,你讓我咋整?”
巴律和宋猜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你小子,真他媽不愧是吳家的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