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點頭出了門,外面彪子上前帶著她下了樓。
“說吧,什麼事。”等南溪出了門,巴律像是鬆了韁繩一般,抬手舒展筋骨,將兩條長腿搭到了茶几上,點了支菸,懶懶散散的開口。
“媽的,瞧你那鳥樣兒,龍裝蛇怎麼沒把你小子憋死。”佔蓬白了他一眼,沒好氣。
“你懂個屁,老子享受著呢。”巴律邊長吐氣邊應了一句。
英拜似乎早就習慣了他們倆鬥嘴甚至鬥毆,一臉無奈搖頭,隨後看向巴律,
“阿龍,緬甸大選,吳司令這邊,是什麼態度?”
巴律掀眸,漫不經心的眼中漫出淡淡寒意,“怎麼?你老子想插一腿?”
“阿龍,東南亞各國利益相連,政治認知基本一致,這點我們大家都清楚,緬甸這次大選,泰高層很是重視,如果讓不該上位的人上位,於公於私,對你我都很麻煩。”
巴律垂眼把玩著手中煙盒,長長的睫毛將眼中精明覆蓋,“英拜,今天是私人的場子,可以吹牛,可以談生意,可以談女人,唯獨,不能談政治,懂麼?”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提前押一押寶,賺點錢而已,阿龍,別那麼敏感。”英拜嗤笑一聲,拍了拍巴律肩膀。
巴律點頭一笑,“想賺錢還不容易?哥帶你賺。”
畢竟是多年的兄弟,雖然原則是原則,但是原則之外,什麼都可以談。
巴律開了灌啤酒,仰頭喝了一口,“你不是說,想弄一批軍火?我這兒有,前幾天剛弄過來的,還沒捂熱,老子進價給你,你倒手弄過去就能血賺一筆,怎麼樣?”
英拜嘴角扯了扯,“你什麼德行我不知道?不賺錢能捨得鬆口?我也不指望你良心發現,最起碼,少坑我一點就行。”
一旁的佔蓬和拿突碰了碰杯,兩人心照不宣。
就巴律那狗脾氣,蚊子飛過眼前都得留下條腿當買路錢,他能不賺?騙鬼呢。
巴律坦坦蕩蕩笑了笑,“哎,沒辦法,這不得攢點兒錢給崽子買奶粉?多擔待哈,兄弟,下次,下次哥一定給你讓利。”
英拜扶額閉眼,“阿龍,但凡東南亞誰的貨能跟你差不多,我都不可能找你。”
“你放心,誰敢擋老子財路,老子弄死他,到時候三倍賣給你。”巴律邪笑一句。
外面的小弟拿了果盤和冰激凌上來,他讓人將東西送到了樓下,
“還有事沒事?沒事老子去找老婆了,跟你們一幫糙老爺們待一起有什麼意思。”他煩躁碾滅菸頭,剛要出門,被佔蓬叫住。
“急什麼?我老婆也在下面,坐著,還有事。”
巴律白了他一眼,重新坐了下來。
“阿龍,白守業最近在金新月一帶活動,我們懷疑他可能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想要和半面佛拆夥兒。”
佔蓬的臉上難得漫出幾分嚴肅,“半面佛現在蹤跡難尋,但是東南亞各地的D品販賣近幾年更加猖獗起來,前幾天泰國發生了三起滅門慘案,全是針對一線緝毒警察的。
據泰方的調查,這些慘案很可能跟半面佛集團有關,而且,下手的,就是白守業,英拜希望我們能配合他們的抓捕行動。”
巴律臉色沉了沉,“國際刑警組織抓了好幾年連半面佛半根毛都沒薅下來,可見這個人手段有多狠,軍方現在一團亂麻,都忙著奪權,根本顧不上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