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小律,我想喝那個湯,你餵我好不好?”她拉著他的手臂撒嬌。
巴律黑沉的臉上漫出幾分淡笑,“慣上天了。”
拿起旁邊的銀耳湯舀了一小碗,用勺子給她喂。
南肅之就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的,看見巴律,戾眼沉了沉,
“你怎麼在這兒?”
巴律嘴角邪笑,漫不經心,“我老婆受傷了,我當丈夫的過來看看,還得經過大舅哥你的同意?”
“誰是你老婆,大白天的就做夢?”南肅之輕蔑瞥了他一眼,看著南溪,
“鸞鸞,護士馬上過來換藥了,躺好。”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南溪哪個都不能說,眨了眨眼睛,乖乖躺了回去,捏了捏巴律掌心,眼神示意他安分一點兒。
巴律將碗放到了餐桌上,抽了張紙給她擦了擦嘴,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轉頭看著南肅之,
“大舅哥,我老婆要換藥了,你一個單身男人在這兒待著不方便,是不是得迴避迴避?”
南肅之蹙眉注視著他,黑眸如同鎖定對手的危險猛獸。
“沒事,都在手臂和腿上,你別找事了。”南溪很少見南肅之的臉色那麼難看,心裡有點發怵,怕他和巴律再動起手來。
巴律性格衝動暴躁,下手一般不留餘地,哥哥看著儒雅內斂,其實腹黑又不好惹,這兩個男人一旦對上,非死即傷,她一個頭兩個大,兩頭哄。
“腿也是老子的腿,別的男人能看?”巴律混不吝的勁上來,渾身邪氣逼人。
南肅之冷笑,拿了電話出來,想要叫人將巴律趕出去,當著妹妹的面,他不好直接動手。
“哥,哥……”南溪揮手乾笑,“他就是這狗脾氣,你別生氣,我一會收拾他。”
見她撒嬌,眼神中滿是乞求,南肅之最終心軟掛了電話。
“老子在這兒呢,亂撒什麼嬌,好好說話。”巴律坐到床邊,將她腦袋攬到自己身側,宣誓主權。
護士推著車走了進來,按照流程開始給南溪換藥。
別的地方都還好,可是到了腳踝那裡的時候,肯定還是疼的,南溪的臉色漸漸白了下來,眼眶中漫上霧氣。
巴律全程盯著護士的手,生怕她一個手重了。
小護士進來看見這個比網上當紅小生還要帥氣的男人,本來臉上就熱了起來,慶幸口罩擋著,沒被人看出來,可是這會一直被他盯著看,手腳都不聽使喚了,耳尖緋紅,緊張到呼吸急促。
“嘶——”
突地,傷口處猛地一疼,南溪條件反射縮了縮腿,臉又白了幾分。
“你他媽會不會弄?”巴律急了,差點沒跳起來。
“對不起……”小護士連忙道歉。
“沒事沒事,你繼續。”南溪白了身邊的男人一眼,讓他收斂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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