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了玫瑰莊園門口,佔蓬看著兄弟二人打打鬧鬧被門口衛兵接了進去,這才打方向盤,開車離開。
拐到路口的時候,一輛黑色皮卡從莊園側門開了出來,隱約能看見防水布下面蓋著的一點點布料,應該是剛處理完不久。
他重重嘆了口氣,“媽的,這世道真他媽瘋了。”
能把一個那麼善良的女人逼到為了丈夫和兒子下令殺人,可見這次的鬥爭能有多慘烈。
仰光看似平靜繁華的表象下面,蘊藏著巨大的血雨腥風,他們每一個人,都必須全力以赴,一旦有一個人鬆懈,整個吳派,將被從緬甸的權力中心徹底清理出去。
到時候,像吳桀和吳驍,還有佔戰,這樣的小孩子,都不可能有命活,這就是權力鬥爭的殘酷真相。
阿龍有句話說的對,在緬甸,沒有男孩,只有男人。
……
佔蓬到了“極樂世界”的時候,巴律和南溪已經到了,他們今天坐在大廳,沒有去頂層。
拿突的狀態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太多,他已經完全適應了一個商人的角色。
閔菊現在不在這邊上班了,巴律的商場開起來後,就把閔家姐妹調了過去商場當經理。
“拿突,等這陣子忙完了,你就去華國,把假肢裝了,醫院溪溪已經聯絡好了。”巴律把玩著南溪的手指,開口道。
“嗯,等吳司令這邊穩定了,你們能騰出手了,我就去。”拿突淡笑,看向南溪,“謝了。”
“不客氣。”南溪說完,看見迎面走過來的佔蓬,狠狠白了他一眼。
“不是,怎麼回事兒,見著老子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南大小姐,我怎麼得罪你了?”佔蓬笑的一臉無奈。
“渣男。”南溪嫌棄將巴律的胳膊朝著自己拉了拉,“別挨我家巴小律,被你傳染了。”
“真有你的,南溪,真有你的。”佔蓬被氣笑了,抬腿踹了巴律一腳,“還有你,不知道管管?”
巴律匪裡匪氣扣著她腦袋,吻了吻她發頂,“好的,老婆,我以後離他遠點兒。”
“艸——”
佔蓬一句話剛罵完,對面過來一個要哭不哭,委委屈屈的女人,連頭髮絲一看都是經過精心打理的,
“阿佔,你不是說最近很忙嗎?”
蘇芷瑤。
怎麼哪兒都有她。
佔蓬本來就氣不順,一看見這個女人,氣就更不順了,但還不能發火,憋的臉都紅了。
南溪使壞是使壞,但誰是自己人她分的比誰都清,一看佔蓬那張便秘的臉就知道他不想搭理這個女人。
這裡都是大男人,誰也不好對一個女人動手,只能她出馬,以毒攻毒。
“咳咳咳……”南溪假模假樣咳了咳,站起身來,妖里妖氣坐了過去,“媽媽桑沒教你規矩嗎?我們這裡不允許進來,打擾客人。”
蘇芷瑤見她故意將自己當做站街的,眼淚氣的立時滾了下來,可憐兮兮看著佔蓬,“阿佔,你說句話啊,我剛才都看見她當著你的面跟那個男人卿卿我我的了,她根本沒把你當老公的呀。”
——噗
”?麼什說才剛“,來雨山,頂雲烏,片一的黑是都頂頭個整律,人男的面對看去眼抬忙連,嗽咳上不顧都咳,裡管了到嗆下一酒啤口了喝剛蓬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