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去內比都,有事讓你做。”
“什麼事?”
男人冷然的臉上滿是寒意,“這是你該問的?韓小姐,當了幾天我爸的情人,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分不清了?”
“我沒有,肅之。”韓英娜的聲音充滿委屈,“你別這麼想我。”
“這招你還是用來對付我爸吧,明天晚上之前,會有人過來跟你接觸,按他說的做就行,出一點紕漏,我有的是手段讓你付出代價。”
男人陳述的語調中不見波瀾,他的周身彷彿已經全然退去了熱氣,整個人陰森可怖,唯有白色襯衣上,兩個鑲鑽的袖口閃著耀眼的光。
外面響起敲門聲,南肅之回了回神,“進。”
“先生,颯昆司令的特使到了。”達邁進來,恭敬開口。
“讓他在客廳等著。”椅子上的人沒什麼反應。
“先生,颯昆手裡有軍權,是現在唯一可以和吳猛拼一拼的人,接觸一下,對咱們沒壞處。”
“表面上和昂素還有我爸打的火熱,背地裡卻來找我,這種人,今天能背叛他們,明天就能背叛我。”男人淡定碾滅菸頭,
“告訴他,想談合作,讓颯昆親自上門找我談,他的身份,夠不著見我。”
達邁垂眼,“是,先生。”
達邁離開後,周遭又恢復了詭異的寧靜,男人拿出手機,盯著上面的照片,眼神痴纏。
畫面中的女孩,嬌媚,明豔,絕美,在他懷裡,小小一隻,抬眼看著他,那時那刻,她的眼裡,只有自己。
……
南溪懶洋洋的趴在床上,長髮紮成一個鬆鬆垮垮的辮子,垂在一邊,像只慵懶的波斯貓。
巴律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打了個噴嚏,氣呼呼的抬頭,
“巴小律,你把風帶進來了。”
“你氣不順看見我呼吸都是錯。”男人無奈又寵溺,坐到了床邊,
“起來走走路,別老待在床上。”
“我不,你上來,陪我睡,給我暖腳。”小女人哼哼唧唧伸手扒拉他。
“哼。”男人冷哼一聲,“南小溪,你敢不敢在沒來月經的時候跟我說這話?”
“我瘋了?”南溪瞪了他一眼。
“你可真沒用,南小溪。”男人認命拉開T恤,將她冰涼的腳丫貼到了自己的腰腹上。
南溪暖了一會,覺得不夠,又趴到了他身上,
“後腰這裡,也暖一暖。”
“你比南南還像只貓。”巴律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凌厲的寸頭非但沒有將他的俊朗壓制,反而多了幾絲邪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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