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黑眸瞇了瞇,“告訴我爸爸,就說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韓英娜猶豫,“溪溪,宴會還沒有結束,你提前離開振國可能會不高興的。”
南溪挑眉笑了笑,一步一步,朝著韓英娜走去,
韓英娜看著她漂亮的臉蛋,越看越滲人,朝後退了幾步,背靠到了牆上。
“小媽。撒嬌哄男人這種事,你不是最在行嘛,幫我哄兩句老頭嘛,拜託了。”她說著拜託,但臉上的表情卻滲著寒意,語氣裡不見絲毫柔軟。
韓英娜毫不懷疑,她今天敢說一個不字,大小姐明天就有一百種辦法整她,南振國身邊的人都認這個大小姐,根本不認她,她沒有什麼拒絕的餘地。
“好的,溪溪,我跟他好好說,你回去早點休息。”韓英娜乾笑著應付。
“那就,謝謝小媽了。”她抬手,用力提了提韓英娜的裹胸禮服,將她的洶湧往裡收了收,
“這裙子不適合你。”她淡淡一笑,隨後微微蹙眉,搖了搖頭,“你的口紅色號也不好看,都這麼多年了,審美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那麼的豔俗。”
大小姐說完,轉身扭著腰離開,傲嬌,明豔,讓人生妒。
韓英娜的長指甲都快鉗進了肉裡,死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看著對面鏡子中,自己那張只比她大三歲的臉,“哪裡豔俗了,明明很好看。”
她自言自語,可是眼淚卻劃了下來,
“傲嬌什麼,不就是比我會投胎,找了個有錢的爹麼……”
……
南溪上了車,波哈看著她心情不好,什麼話都沒問,徑直朝著別墅開。
夜晚的內比都,寬闊馬路上根本沒什麼車輛,稀稀拉拉的雨滴落了下來,讓身心本就不舒服的南溪只想快點回家,窩在巴小律溫暖的懷裡好好睡一覺。
“波哈,開快一點。”
南溪悶悶的說了一句。
“好的,溪姐。”波哈應聲。
自從巴律剃了寸頭,他們兄弟幾個全都跟著剃成了寸頭,一個賽一個的匪,穿上軍裝還好點,現在穿著黑色的勁裝,從後面看去,五大三粗的小夥子,妥妥一個暴徒。
南溪閉眼,果然跟什麼人學什麼樣,跟著巴小律的,都是狼崽子。
車子加速駛過彎道,波哈突地一個急剎車,南溪差點從座椅上彈飛出去。
“沒事吧,溪姐。”前面的人聲音驟變,“前面有埋伏,溪姐,趴好了,千萬別露頭。”
波哈一邊說一遍急速打著方向盤,掉頭往回開。
南溪瞬間睡意全無,迅速開啟手包,拿出手機,給巴律打電話。
那邊幾乎是秒接,“怎麼了?寶貝兒?”
“巴律,波哈說有人埋伏我們——”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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