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著沒?”平復了好一會兒,巴律才將兩人鬆開幾寸距離,打量著她昳麗小臉,緊張問道。
南溪搖頭,“我知道你會來。”
男人扯唇笑了笑,“真乖。”
他說完,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駕駛座,黑眸瞇了瞇,“先進去等我會兒,很快。”
小女人被他重新放進了車裡,脫下外套披到了她的肩頭,關上車門。
“波哈呢?狗東西給老子滾過來。”男人瞬間變了臉,渾身氣勢駭人。
“律哥,怎麼了?”
波哈肩頭扛著槍,顛兒顛兒的跑了過來。
“媽的,”男人飛起一腳,將人踹出去兩米遠,“我他媽讓你護著我老婆,你人呢?把我老婆一個人放車裡?”
“我沒有,我等你們來了才出來的,不信你問溪姐。”波哈委屈極了,憋著氣開口。
“你他媽還敢頂嘴?”巴律氣不打一處來,“我老婆重要還是你那倆破錢重要?我告訴你,狗崽子,你這個月一分錢別想拿。”
“憑什麼?”一聽要扣錢,波哈眼睛都急紅了,“那可都是我的辛苦錢,律哥,不帶你這樣的。”
“好了,你別嚇他了。”南溪聽著波哈都快被訓哭了,於心不忍,“他沒丟下我。”
小女人也不好在那麼多人面前讓他下不來臺,小聲說了一句,“巴小律,你過來。”
巴律瞪了波哈一眼,邁腿走到車邊,“好了,你講點道理,波哈沒犯什麼錯,他們一個月就拿那麼點錢,你還扣他的,會讓手底下的人心寒的,乖拉,我們回家。”
男人大手揉了揉她發頂,轉身又踹了波哈一腳,“給老子滾遠點兒。”
波哈不情不願扛著槍上了後面的越野車。
巴律開車,後面浩浩蕩蕩跟著十來輛軍用越野,車隊縱橫街頭,霸氣十足。
南溪擰著眉,一路給南振國打電話,都沒有打通。
“奇怪,我爸爸怎麼不接電話了?”小女人自言自語。
“都這麼晚了,年紀大了,睡的早唄。”巴律隨口應了一句。
“不可能,他聽見我被人追殺,很著急,這會兒應該急壞了,怎麼可能睡覺?”
“那就是知道我趕過去救了你,放心了唄。”
男人邊開車邊懶洋洋的搭話,“我這老丈人,八百里開外都長了眼睛,我今天就出去乾點私活,他都能給我攪黃了,真是服了。”
“你幹什麼私活了?”南溪警惕看向他,“不是給你說了,安分點麼?”
“順道手的錢,不賺白不賺。”巴律嘿嘿笑了笑,“也不是多大的事,這不是聽說颯昆手底下有個人缺錢,想要倒一批軍火出去麼,我正好有路子,想著先讓人低價接下來,運到大其力,等價錢合適再倒出去,給咱崽子攢點奶粉錢,順便拿點證據,到時候好擺那孫子一道。”
他挑眉搖了搖頭,“誰承想,被我老丈人的人截胡了。”
南溪的眉頭擰的更深了,“我爸爸買軍火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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