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個屁,我跟南肅之可不是一個品種,我是有老婆的人。”他賤兮兮的湊上去,
“老婆,乖,我抱著你睡,明天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呢。”
“不要,你離我遠點。”南溪抬腳抵上他胸口,“就保持這個距離,不睡就出去。”她擦了擦眼淚,瞪著對面的男人。
“只要是個男人渣,我就得受牽連是吧?南小溪,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巴律氣到無語。
“不能,關燈。”南溪說完,閉上眼睛,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真有你的,南小溪。”男人敢怒不敢言,伸手關了燈。
……
翌日清晨,吳猛有事打電話叫巴律過去,巴律順帶將吳桀從床上拔了出來,拎著上了車。
“龍叔,我還沒跟溪溪說再見呢。”吳桀手裡拿著傭人出門時給他塞進手裡的三明治,邊吃邊說。
“你少在我老婆跟前獻殷勤,顯著你了?”巴律邊開車,邊瞪了他一眼。
昨天晚上的事他在看見南肅之的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是這小子搞的鬼,就是不知道南肅之怎麼得罪這小子了,讓他搞了這麼大場面。
不過他也懶得問,畢竟就算吳桀不出手,他也會出手。
佔蓬和拿突打了電話過來,他一路都在接電話,吳桀吃了一路,整個車後面全是食物殘渣。
“吳桀,把老子的車收拾乾淨,我老婆還要坐呢。”巴律擰眉,瞪了一眼髒兮兮的吳桀,隨後轉頭下了車。
吳桀脫了外套,擦了擦座椅,沒擦乾淨,從車上跳了下來,勾手叫了衛兵過來,
“把這車開過去處理乾淨,記住,找個靠譜的人。”
車子不像別的什麼東西,不是吳家的忠僕,靠近都不能靠近。汽車炸彈,遠端定位儀,監聽器,這些東西隨便一個裝到車上,就能要了巴律的命。
“是,大公子。”
吳桀交待完,大搖大擺的進了客廳。
洪謹,吳猛,還有巴律坐在裡面談事情,見他進來,沒一個人當回事,吳桀就那麼靠著吳猛腿邊的沙發坐到了地上,開始拆槍玩。
過了好一會兒,幾個男人談完正事,吳猛才低頭睨著兒子,“你哪兒來的伯萊塔?”
“龍叔他大舅哥給的。”吳桀說了一句。
“拿啥換的?”吳猛黑著臉問。
“就關於龍叔和乾爸的幾個訊息。”
“你說真話了?”
“我傻?”吳桀抬頭,看著他老子,一臉無奈。
巴律扯唇笑了笑,“人家付錢買訊息,你還出手惡作劇?”
“你幹什麼了?”吳猛的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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