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必,但也差不多吧。”巴律低聲開口,“阿桀,想辦法把你阿媽從你阿爸那兒騙出來。”
“這可不成,阿爸答應要給我們生個妹妹。我和老二現在超過晚上八點連三樓都不允許上去。”吳桀認真道。
“瞧你那慫樣,老子白疼你了?阿驍呢?電話給阿驍,老子不跟你這個廢物談。”
“龍叔,我在呢。”那邊傳來吳驍奶聲奶氣的聲音。
“阿驍,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
“聽見了,龍叔,我要是能把阿媽弄出來,你能想辦法說服阿爸,送我去舅舅那裡,到華國讀書嗎?”
“你阿爸跟你舅舅不對付,你不知道啊?再說了,你這麼小,到華國讀書,你阿媽能哭死,三天兩頭跑華國來看你,你阿爸不得瘋了?想都別想,換一個。”巴律有點不耐煩了。
“那要不,你讓溪溪教我畫畫,怎麼樣?”吳驍想了想,重新換了一個條件。
巴律黑眸睨向南溪,“老婆——”
“可以。”南溪爽快答應了,“回了仰光,如果有時間,可以讓阿驍過來,我教他。”
巴律上去扣著她後腦勺親了一下,
“成交。阿驍,看你的了。”
掛了電話,巴律跟屁股上著了火似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短短的十來分鐘,跟過了一天似的。
吳猛電話打過來時,他沉吸了好幾口氣,才摁了接聽鍵,
“巴律,狗東西,是不是你指使老二裝病的?”吳猛都快被氣瘋了。
“猛哥,瞧你這話說的,大半夜的,我閒的慌?教那麼個屁崽子裝病?阿驍說不定是真的病了,你的崽你還不清楚?”
“老子就是他媽太清楚了。”吳猛的呼吸都帶著幾分火氣,“這兩個崽子一天到晚跟著你沒學一點好,巴律,你就是這麼吭老子的?”
“你咋不說是你們老吳家的根上就帶著蜂窩煤,養的崽子一個賽一個的心眼多?怨我幹什麼。”巴律眼中漫出幾縷邪笑,
“猛哥,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給我弄證明吧,就幾個電話的事,能費你多大功夫,快點,弄好了,說不定嫂子就回來了,你放心,那兩個崽子教給我,我保證,不出三天,給你揍的服服帖帖。”
“哼,”吳猛冷笑,“你給老子等著。”
那邊的證件等到後半夜已經弄好了,由吳猛秘書辦公室的秘書長親自帶著人跑了大半夜,連夜將證件送到了飛緬北的飛機上,一大早就由巴律的人帶著從陸路口岸入境,早上九點不到,已經到了巴律手裡。
巴律一晚上沒睡,眼睛都熬紅了,怕打攪南溪,跑去客廳等到了天亮。
南溪這邊需要的證件很簡單,兩人吃完早餐,就去了大使館,開完最後一份證明後,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門口排隊的人不多,他們前面排著三對新人。
但是來來往往的人並不少,精心打扮過的南溪,美的太過耀眼,她身邊黑衣黑褲的男人,挺拔英俊,由於骨相立體,氣質邪肆,又是寸頭,站在那裡看起來分外扎眼,何況他身邊還站著個明顯美的跟普通人不在一個次元的女孩。
兩個人手牽著手,尤其是巴律,開心到整個人都彷彿飄在雲端,時不時低頭吻一吻南溪的發頂,問一句,“老婆,我真的沒做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