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看著他這樣子有點好笑,但是又不能真的笑他,否則他還不知道又抽什麼風,只能摩挲著他堅硬的短髮,
“沒關係,好事多磨的,這說不定是老天爺在考驗你。”
“別人娶老婆,跟玩似的,我娶老婆,跟他媽上天似的,不,比上天更難。南小溪,難受死我了。”
他渾身上下跟有貓爪子撓一樣,怎麼都不順心。
“好了。快起來,地上那麼髒的,糙死了。”南溪推了推他腦袋,“我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男人不情不願站了起來,拉著她轉過去,“我看看?”
她淡藍色的裙子還是纖塵不染,“沒土,乾淨著呢。”
他笑了笑,放在以前,打死他都不會相信,嬌滴滴的南小溪會為了哄他,坐在大馬路旁的臺階上。
“老婆,你說的對,三年我都能等,一個月有什麼等不了的,走,吃飯去。”
……
午飯吃的比較簡單,兩個人都沒什麼胃口。
菜剛上來的時候,南溪的手機響了,她低頭看了看,摁滅。
不到一分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巴律看著亮起來的手機,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我來接?”
“不用。”南溪再次將電話掛掉,嘆了口氣,“吃飯。”
男人將湯盛到了碗裡,遞了過去,“喝點湯,寶貝兒。”
手機嗡嗡的震動擾的人莫名煩躁,南溪拿過手機,摁下接聽鍵,
“鸞鸞——”那邊是南肅之壓抑到極致的聲音,“你今天去哪兒了?”
南溪黑眸暗了暗,“你讓人監視我?”
“告訴我,你今天早上去哪兒了?”南肅之低吼。
他很少這麼生氣過,更是很多年沒有跟南溪這麼說過話了,上次吼她,還是她大一跟朋友偷跑去KTV喝酒的時候。
南溪莫名心裡一怵,有點害怕,“去政務大廳了。”
“幹什麼去了?”
“領……領證……”
“……”那邊是長久的沉默。
直到南溪以為他會掛了電話的時候,那邊的人才再次開口,“在雲城等我,我現在馬上出發,接你回德黑蘭。”
“哥,”南溪音調高了幾個度,“你能不能別管我了?結婚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我在幹什麼,我不喜歡德黑蘭,想過自己的生活。”
“鸞鸞。”南肅之清潤的聲線帶著幾分顫抖,“家裡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了,我不管你,誰管你?嗯?
”?嗯?嗎氣脾好麼這我當真你,鸞鸞,了我到惹的真是,證婚結領去人個那跟我著揹敢你是但,來慢慢以可事的他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