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吃完了,南溪抿了抿唇,這才開口。
“巴小律,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免得你以後誤會。”
“嗯。”男人喝了口水,自喉骨漫出一個音節。
“我哥他不是我親哥,你知道的哈。”她的聲音很輕。
“嗯。”男人依舊點了點頭。
“他……他可能……可能……”南溪不知道怎麼張口。
“不是可能,是就是,寶貝兒,他喜歡你,對嗎?”巴律看著她那糾結模樣,乾脆替她開口。
小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神色複雜。
男人俊朗的眉眼淡淡笑了笑,“我如果連這點兒眼力見都沒有,早成一堆骨頭被人扔在大其力的山上了,寶貝兒,從當初在泰國見他的第一次,我就看出來他對你不僅僅是兄妹之情。
只是那時候,我沒什麼立場說,一門心思想著怎麼留下你,後來,他小動作不斷,可是你對他總是不忍心,我不想因為他影響你對我的那一點點情分,我沒什麼贏面,不敢賭。
他畢竟護了你那麼多年,我跟你的一開始,又那麼不體面,我怕你會選他。”
南溪抿唇,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澀澀的,就那麼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老婆。你說,是你選的我,我和他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他有那麼大的優勢,你依然選了我當你的丈夫,這說明,我在你心裡,是個比他還重要的人,對嗎?”
男人眼神灼灼,盯著她昳麗面龐。
南溪想哭,可是卻忍著眼淚點了點頭,“嗯。雖然哥哥護我長大,寵我,疼我,可是我真的對他除了親情別無其他。
我接受不了他對我是那種感情,誰都可以,為什麼偏偏是他,他是我哥啊,是我的親人,他怎麼可以對我動那種心思……”
直到現在,南溪說起來,還是忍不住傷心流淚。
因為一段不可能有結果的感情,她失去了那個依賴了很多年,信任了很多年,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南肅之,跟他徹底決裂,她做不到,像以前一樣相處,他做不到。
目前來看,唯一的辦法,就是躲著他,讓時間淡化這一切,等到過幾年,他們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再來續上這段兄妹情,可能是最好的選擇了。
“好了好了,寶貝兒,哭什麼。”男人俊眸暗了暗,過去將人抱進懷裡哄,“老公在呢,老公陪著你,好不好?”
小女人難過窩在他懷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結實強壯的懷抱,已經成了她最心安的港灣。
巴律他身上有種魔力,好像天大的事情,在他這裡,都不過爾爾,只要聽見他懶懶散散的說出那句“多大點事”,似乎這件事就真的沒那麼大了。
“巴小律。”南溪捏著他的臉,哼哼唧唧,“為什麼和你在一起,我感覺這麼踏實,這麼放鬆呢?”
以前在哥哥面前,她是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但是和巴律在一起,她是想不幹什麼,就可以不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