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南溪又告訴了她另外一種可能,女孩子有野心,就要自己買花戴,那樣才酷。
她的內心太過洶湧澎湃,眼中含淚,一個勁的點頭,“謝謝你,南溪姐,謝謝你肯教我,沒人教過我這些,以前的事,是我的錯,請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南溪淡笑,“我不是聖母,之所以幫你,是因為你自己掙扎向前,我才願意拉你一把。”
“南溪姐,我一定會想辦法進大學的,哪怕把颯勳鬧個天翻地覆,我也一定會去上學的。”她的眼中滿是堅定。
南溪好笑,“颯勳這個人,內有乾坤,你能拿捏他,完全是因為他願意被你拿捏,不然你以為,就你一個小姑娘,能那麼輕易讓一個手握重兵的男人臣服?我看他對你,是有幾分真心的,你自己把握吧。”
茵茵的臉上滿是不屑,“我要他的真心幹什麼,又不值錢。”
外面的彪子敲了幾下車門,“溪姐,我們該走了。”
茵茵識相下了車,笑著跟南溪揮手再見,彷彿兩人是親密無間的朋友。
彪子不太理解女人之間的這種莫名其妙的友誼,明明不久前,那個女的還想要睡律哥來著,溪姐怎麼就不生氣呢?
仰光國際醫院。
南溪趕到的時候,歐陽甄還沒有從搶救室出來。
吳桀坐在椅子上,在和洪謹打電話。
吳驍小小一隻,乖乖坐在哥哥身邊,手裡依舊抱著歐陽甄的衣服不撒手。
南溪看見兄弟兩人,心都碎了,兩步上前,將吳驍抱了起來,
“阿驍寶貝,嚇壞了吧?小嬸嬸來了,不怕哈。”
吳桀看了南溪一眼,跳下了椅子,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看著弟弟,自己拿著電話邊打邊離開。
“溪溪。”吳驍抬起淚眼,看著南溪,“阿媽會不會死啊?阿媽死了,阿爸肯定也活不了,我就成孤兒了。”
“別胡說。”南溪捏了捏他的小臉,“你阿媽一定不會有事,所有人都不會有事的。”
……
屋漏偏逢連夜雨。
當天夜裡,仰光郊區駐紮的三個軍營,以收到內閣政府臨時調令為由,連夜朝著仰光開進。
軍隊離開軍營十五分鐘後,巴律才收到了訊息。
彼時他還守在醫院,歐陽甄剛從搶救室被推了出來,人還沒有醒,到底具體能不能醒來,醫生只說看病人的求生欲。
拿突看著巴律的臉一點點冷了下去,渾身凜凜殺氣撲面而來,黑眸瞇了瞇,
“出什麼事了?”
男人雙眼驟然翻湧,惡龍之怒猶如怒海狂滔 ,駭人心膽,
“拿突,你帶著女人和孩子先撤回大其力,軍營有人反了,老子要去清理門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