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巴律?”那人額間沁出了冷汗。
對於巴律這個人,他還是個小兵的時候,就聽說過,一直以為是個滿臉兇相,年紀不小的狠角色,沒想到他這麼年輕,還長了一張如此討女人歡心的臉。
他要是有這張臉,早他媽去泰國哄富婆吃軟飯了,誰還在這兒拼命。
“想什麼呢?”佔蓬拍了拍他,“怎麼?傻了?”
“沒有。”查依回過神來,喉結動了動,“口岸那邊,我可以做主,但是水電站那邊,是克倫聯軍的實際控制區,我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跟他們合在一起打仗,但實際上,誰打下來的地盤歸誰,我在水電站說不上話。”
巴律眼皮抬了抬,“我也不是非要進水電站,只是想查一些事,如果查依少將能做到,他的錢,歸你。”
查依看著桌上金燦燦的兩箱黃金,思忖片刻,點頭,“我們這麼多年,雖然和克倫聯軍合作,但我早就看不慣他們的嘴臉了,如果有機會,可以和同盟軍接觸接觸。這件事,就當我的誠意了。”
“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巴律嘴角扯出幾分笑來,舉起酒杯,“那就,合作愉快。”
正事談完,彪子叫了人清理現場,幾人又重新換了包廂。
查依現場就將幾個關係好的軍官打電話叫了過來,介紹他們同佔蓬和巴律認識,雖然沒有說巴律的具體身份,只是介紹叫‘龍哥’,但是幾人從查依恭敬的態度裡,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說話幹事分寸拿捏的很到位。
媽媽桑叫了最漂亮的女孩進來。
一群男人看見前凸後翹,穿著清涼的美女,本性就暴露了出來,每人挑了一個陪酒。
有兩個急不可耐的,喝了兩口就帶著人去了衛生間。
巴律和佔蓬全程端著笑臉,交代他們儘管玩,費用“龍哥”全包了。
佔蓬身邊坐著個很乖的女孩,不時給佔蓬敬酒,男人花街柳巷醃入味了的,每次都很體貼的喝兩口,還大方掏出小費給每個女孩發。
巴律身邊也坐著個怯怯的女孩,一看就是新手,別的女孩都被選了,只有她尷尬站在那裡,就在她以為今天會被退包的時候,佔蓬給她使眼色,讓她坐到了這個全場最帥的男人身邊。
她心裡自然是願意的,可是看著這個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冷冷淡淡的,心裡有點忐忑,拿起桌上的酒朝著他酒杯裡倒,
“老闆,我陪您喝一杯。”
巴律沒吭聲,點了支菸,靜靜地抽。
她心裡一緊,即使出臺沒幾天,她也知道,客人這是沒看上自己,又不想點別的姑娘,應付著場面而已。
端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頓了頓又放到了桌子上,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我說阿龍,你怎麼回事兒?跟個羅剎似的,瞧把人家姑娘給嚇的,憐香惜玉你懂不懂?”佔蓬噙著壞笑調侃他。
“不懂,要不給你,你來憐惜?”巴律後仰靠上沙發椅背,下巴微抬,睨著好兄弟,隨後抬了抬手,“去,坐到他那邊。”
女孩抬眼,看了看巴律,又看了看佔蓬,不知道要怎麼辦。
“你看看你,給人嚇的。”佔蓬白了他一眼,“來,妹妹,到哥這兒來。”
佔蓬拍了拍身側另一邊的位置。
女孩依舊沒有動,小心翼翼看著巴律。
“你看他幹什麼?”佔蓬的笑更深了,拿出一沓美金扔到了桌子上,“你們今天誰有本事讓龍哥帶你們出去,這錢就歸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