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猛哥。”
下午五點半,一切安排妥當,吳猛被送上了直升飛機,由彪子和幾名貼身警衛護送,飛往華國的瑞城邊境口岸。
那邊周謙的人已經早早等著,連醫生和特護都帶了過去。
倚靠在重型悍馬軍車旁邊,巴律看著遠去的直升機,面色深沉,抽了支菸叼進嘴裡,歪頭點燃,久久不言。
佔蓬抬頭,看著重新歸於平靜的澄澈藍天,心酸難捱,“以前怎麼沒看出來,猛哥這麼黏老婆的?”
吳猛和歐陽甄的事,知道的人很少,佔蓬只知道猛哥追了很久才追到了歐陽甄,甚至追去了華國,崽子都生了,才把人哄了回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今天,看著他剛撿回來一條命,連一天都等不了,帶著傷不遠千里跑去華國,心裡說沒震撼是假的。
那可是戎馬半生的“緬甸悍虎”,寫進了緬甸軍事教科書的英雄人物,為了女人能做到這個份上,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嗯,對,就你佔爺不粘人,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巴律將菸頭扔到地上,黑色軍靴碾滅,邁腿上了車。
“你他媽什麼意思?”佔蓬拉開副駕坐了上去,眼睛瞪著好兄弟,“陰陽老子?”
巴律冷哼,“老子沒那閒功夫。”
“你幹嘛去?”
“六營長老婆生孩子,我今天替他巡邏。”
“行。那你把我放前面路口,我叫人過來接我。”
佔蓬說完,沒再吭聲。
都他媽有老婆。
自己以前有老婆的時候,也從來沒因為老婆的事耽誤過正事,現在回頭看看,一個個的,老婆大過天,就他自己跟個傻帽似的,為了軍隊把老婆弄丟了。
“阿龍,我以前,是不是太忽略雅娜了?總覺得她乖,聽話,脾氣好,就算是生氣了,隨便哄兩句就好了,從沒把她真正放在心上。
以前總嫌你老婆麻煩,又作天作地,慶幸雅娜不是那種脾氣,可是,南溪越折騰,你越離不開她,雅娜越聽話,我卻越忽略她。
連猛哥這樣的男人都把媳婦當成命根子,我他媽是不是蠢,當初總覺得雅娜沒膽子離開我,離了我她活不下去。”
“人跟人可不一樣。”巴律單手操控方向盤,抽空看了兄弟一眼。
“這羊肉就得騷,女人就得嬌,老子就喜歡南小溪那股子作天作地的嬌模樣,給她當牛做馬我都願意,她怎麼折騰都行。
你一直喜歡乖軟聽話的女人,按理說,你老婆越乖,越軟,你應該越疼她,越離不開她才對,怎麼可能忽略?說到實處就是不夠愛。”
“放屁。”佔蓬瞪了他一眼,“我不愛她能讓她當老婆?能低三下四跑去泰國求她家人點頭答應她嫁給我?”
“求?拿槍抵著人家腦門的求?”巴律瞪了他一眼,
“我跟南小溪鬧的最兇的時候,也頂多嘴上嚇嚇她,連傢伙都不敢掏出來,怕把她嚇壞了,她給我下藥跑了,我都捨不得說一句,你倒好,跑人家家裡犯渾,雅娜能跟你這幾年,都是你小子上輩子燒高香求來的,換了我家南小溪,早他媽跑了,說不定跑的時候還要順帶腳放把火燒了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