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掐我,打我,總行了吧?”
“我沒掐沒打?你還讓我用力打來著。”
男人胸腔起伏震動,咯咯悶笑,“那你不是挺享受的麼。小白眼狼,爽過了就翻臉不認人,地耕完還不讓牛吃草,真有你的。”
“你要不要臉。”南溪被他糙裡糙氣的話說的面紅耳赤,“你給我閉嘴。”
男人仰面躺了下來,單手將人摟進懷裡。
南溪趴在他胸膛上,安靜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你一晚上沒回來,睡會兒吧。”小女人輕聲道。
“嗯。”巴律確實有點累了,應了一聲後,閉眼不再出聲。
南溪睡醒了,抬眼看著他剛毅的俊臉,伸出蔥白手指,一下一下,沿著他深邃輪廓描摹。
專業養成的習慣,她喜歡透過光影斑駁,穿透皮肉表象,看見人的骨骼輪廓。
他的眉骨,鼻樑,顴骨,每一處比例都很完美,接近黃金比例,那錚錚鐵骨下面,是一顆赤誠又熱烈的心。
雖然不知道他晚上去幹什麼了,但是南溪心裡清楚,肯定不是小事。
多事之秋,每每午夜夢迴,看不見身邊的人,她總是擔驚受怕。
尤其猛哥突然失蹤,甄甄嫂子那麼嬌弱的一個女人,為了孩子生生捱了兩槍,生死難料,她的心就更驚了。
昨天半夜醒來,沒見他人,可是她卻連個電話都不敢打,生怕他的訊號被捕捉到,生怕他接手機被狙擊手發現位置,生怕手機震動影響他扣下扳機的速度,太多太多了。
他每天都遊走在生死邊緣,她每天都如履薄冰。
就像甄甄嫂子說的,愛上這樣的男人,享受了他們烈火烹油般熾烈的愛意,就要做好每天擔驚受怕,陪著他們葬身火海的準備。
有多少烈焰,就有多少灰燼。
有多少灰燼,就有多少餘溫。
沒有幾個男人會拿命去愛一個女人,被這樣的男人愛過,每一天,都算數。
“巴小律,那說好了,一輩子不分開。”她輕聲呢喃。
……
南溪洗漱完,自己下樓去吃早餐,佔蓬已經早早走了,樓下只有彪子坐在外面的臺階上在打軍事遊戲,還有兩個當地臨時找來的傭人在打掃衛生。
直到現在,她還是不太能吃的慣緬餐,早餐只喝了一杯牛奶,隨便吃了兩口,便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腦工作。
臨時離開仰光,雖然銀行的正常執行不會受到絲毫的影響,但是有一些重要的事還是需要她來拍板。
秘書已經將主要的工作內容發到了郵箱,點進去才發現,居然還有仰光聯報那邊的負責人發過來的訊息。
爸爸以前說過,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作為老闆,要會用人而不是去學著怎麼幹活。
所以她很少對新聞公司那邊的專業內容指手畫腳,都是交給專門的負責人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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