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伏猜點頭,隨後看向南溪,“溪姐,人還沒回來,要不先去裡面的休息室等吧?”
南溪想了想,點頭,“好。”
兩人進了營地,穿過一排營房,進了裡面的訓練場。
訓練場邊上有一排紅磚房子,相對比較好些,靠近後面樹林的那個,就是巴律的臨時休息室。
伏猜開門進去,裡面只有一張單人的鐵架高低床,下面整整齊齊鋪著被褥,上面放著一些插線板,工具箱,還有幾把槍。
不大的窗戶旁邊,擺著一張半舊的木桌,桌子下面是一張椅子,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多餘的傢俱。
巴律的便裝換下來掛在門後,南溪再熟悉不過,心裡踏實了下來,坐到了床邊。
“溪姐,你先坐,我去打水。”伏猜拿起門後的保溫壺,交代一句,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他拿著個杯子進來,倒了水放在桌子上,
“山上的條件比不上山下面,溪姐,你湊合喝點。”
“謝謝。”南溪點頭,接過杯子,“你去忙吧,我在這裡等著就好。”
伏猜一個單身漢也不好在這兒待著,彆扭,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外面跟衛兵聊天。
南溪坐在床邊無聊,拿出手機想要玩一會兒,可是這邊的訊號很差,網路都不是滿格,卡的要死,又裝了回去。
等了十幾分鍾,實在無聊的厲害,推開門出去。
休息室旁邊是片林子,不大,坡度也不陡,南溪走了幾步,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拿著小棍給螞蟻搭建迷宮。
巴律的巡邏車回來,車上全是土,聽到伏猜說南小溪來了,一瞬間的錯愕。
回過神來,踹了伏猜一腳,“你帶她來這兒幹嘛?待會兒再收拾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衝著休息室疾奔而去。
幾乎是在十米開外,他就看見了一身白色運動服,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玩什麼的南溪。
“溪溪。”男人叫了一句。
南溪回頭,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抬頭看了過去。
年輕的男人巡邏回來,身上還穿著叢林迷彩,肩頭單手扛著槍,槍口插著一朵藍色的野花,晚風輕輕吹過,花瓣搖曳,他的背後是一抹將盡的晚霞。
男人身姿挺拔,陽剛俊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郎朗朝氣,英俊瀟灑的身影讓人移不開眼。
“寶貝兒,你怎麼來了?”
“我來——”
南溪剛說了兩個字,俏麗的小臉突然變了,臉色瞬間煞白,渾身僵硬,一動不動,機械低頭。
“啊——,——”
巴律發誓,他這輩子都沒聽過南小溪這麼尖銳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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