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上去寫作業,煩死了,一天天的。”
吳桀知道他不是嚇唬人,惹急了龍叔,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揉了揉屁股,瞪了巴律一眼,拿著冰激凌上了樓。
南溪窩在沙發上繼續吃冰激凌,她已經習慣這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也真的見識了吳桀有多抗揍,知道他沒事,連說都懶得說了。
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巴律喉結滾了滾,拿過南溪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邊摁邊思忖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想出多委婉的話來,乾脆直接問,
“見著南肅之了?”
“嗯”南溪依舊低著頭,應了一聲。
“哭了?”他又小心問了一句。
“他討厭死了,銀行的事是不可抗因素,我也已經在很努力的想辦法了,還說我。”南溪委屈唧唧,“你是沒聽他的語氣,跟我爸收拾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巴律抿了抿唇,原來難過在這兒。
“他是你哥嘛,跟著你爸那麼多年,像他多正常?多大點破事。”男人扯唇笑了笑。
“內發行我已經讓我的人過去接管了,裡面的員工什麼的,都不會有變化,等過段時間,猛哥那邊慢慢上了正軌,我就著手收拾颯昆,放心,寶貝兒,銀行指定還是咱家的,嗯?”
南溪嘆了口氣,“其實我真不想管這些,當初我說要把產業都給我哥來管,我只拿錢就行,我爸爸不同意,讓我無論如何都要親自上手,可是我心裡知道,我沒我哥聰明,沒他有魄力,有手段,我真的怕我守不住,可是給我哥,我哥又不要。”
巴律俊穠的臉上一閃而過的冷意。
傻瓜,他不是不要,而是想要的更多。
“行了,那麼大的產業,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們做生意就跟我們帶兵打仗一樣,當官的再厲害,也不可能親自上戰場打仗,得手底下的人也厲害,一群人嗷嗷叫衝上去,才能打勝仗。
你手裡能用的,除了孫成和那兩個秘書,其他的人都是以前的老員工,估計長什麼樣子你都記不清了,要我說,你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琢磨琢磨下面的人,哪些是能用的,哪些是南肅之的人,哪些是揣著別的心思的,等你理順了,這仗,也就知道怎麼打了。”
南溪靜靜聽他講完,臉上漫出一抹笑,“沒看出來啊,巴小律,你還是個人才,不錯,等你退伍了,回華國做生意也能養家。”
“那當然。”巴律嘚瑟挑了挑眉,“你男人只要想學一樣東西,就沒有學不會的。”
“嘻嘻嘻……”南溪笑的一臉燦爛,“巴小律,瞬間開心了。”
巴律看著她,寵溺笑了笑,“傻樣兒,穿鞋,叫上吳桀,去吃飯。”
“你幹什麼去?”南溪好奇問道。
“我出去抽根菸。”他揉了揉小妻子發頂,邁腿出了門。
“律哥。”小花園裡,伏猜已經等了有一陣子。
“南肅之在幹什麼,查到了嗎?”巴律坐在石凳上,冷冷開口。
“波哈說,他一個月之前入的境,一直在曼德勒的莊園落腳,我們來了仰光的第二天,他也到了。”
巴律黑沉的臉繃的極緊,周身寒氣迫人,“讓波哈繼續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通知我。還有,去查查南肅之手裡的公司有沒有什麼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