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趟,哥,你先去睡吧,你的傷,不能熬夜的。”南溪說完,就要走。
“鸞鸞。你幾個小時前還答應過要跟我走,這麼快就反悔了?”
“我沒有。”
“那你要去見誰?鸞鸞,你永遠會給那個男人留一份餘地,是嗎?哪怕他背叛了你?你怎麼這麼傻?比媽媽還傻。”
“我——”南溪剛要反駁,突地覺出不對勁來,“哥,你今天才到的仰光,怎麼知道他背叛了我?我沒有跟你說過。”
“重要嗎?重點難道不是你堂堂南家大小姐,卻彎腰要去俯就那個背叛了你的緬甸男人?你的風骨呢?你的驕傲呢?”
“哥,我的風骨和驕傲,從來都不會變成刺向我在乎的人的尖刀,我是給巴律餘地,可我又何止一次給過你餘地?
要真的論起來,我給你的機會,比巴律要多的多,但是他從來不曾阻止過我來見你,儘管心裡十萬分的不願意,但也只是自己受委屈。
我願意給他餘地,是因為他值得,我希望,你也是那個值得我為你留餘地的哥哥。”
她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但是高階防彈門上特製的紅色指示燈在此時亮起,門被人操作反鎖了起來。
“鸞鸞,上去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南溪火氣頓時湧了上來,“南肅之,你幹什麼?把門開啟。”
“我說了,去睡。”沙發上的男人即使在暗夜裡,都能聽見他臨近瘋魔的低吼。
南溪被嚇了一跳,愣在原地十幾秒,隨後轉頭,瘋狂的拽門把手。
“南溪,我再說一遍,上去睡覺。”南肅之怒到極致,又剋制到極致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要,你把門開啟。”南溪又氣又急,站在門口直跺腳。
南肅之拖著傷腿走了過來,一把拽著她的胳膊,“聽話,去睡覺,明天一早,我們離開。”
“你把門開啟,我跟他說兩句話就回來。”
“你去了,就不可能再回來,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從泰國救你回來的時候,沒有直接帶你離開,把你藏起來,不然你早就——”
啪——
巨大的耳光聲在空曠無光的大廳格外刺耳,回聲久久不消。
“南肅之,你發瘋不要帶著我,就算沒有巴律,我也不會喜歡上自己的哥哥,太噁心了……”
忍了這麼久,她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南肅之整個人都彷彿陷入了無盡虛妄裡。
“噁心”這是他第一次從妹妹嘴裡聽到這麼誅心的詞。
“什麼噁心?嗯?鸞鸞?我噁心?你是我護在掌心,拼了命守護了半輩子的心肝寶貝,你說我噁心?”
他修長手指指向自己,發紅眼眸衝血,目腫筋浮,咬牙切齒又無盡絕望。
突地,男人雙手捧著她的臉,將她逼至門上,低頭就要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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