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律再次確定,她真的是自己老婆,而且,自己在家裡的地位一定不太高。
熱水放好,男人精裸著上身走了出去,“老婆,水好了。”
南溪換了條黑色的睡裙,邁腿走了過去。
男人痴漢一樣的眼神都快在她身上戳出一個洞了,小女人擰眉,“你今天去客房睡,我太累了,明天再找你算賬。”
說完,走進了浴室,砰一聲關上了門。
巴律站在門口,心裡腹誹:開玩笑,想打你就打,想罵你就罵,讓我睡客房,門都沒有。
放著這麼好看的老婆不抱著睡,那還他媽算不算男人了?
反正老子是男人。
火急火燎跑到樓下客房洗了個戰鬥澡,套了條短褲,又躡手躡腳跑進了臥室的床上乖乖坐著,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南溪洗完澡出來,見他還在,冷著臉道,“你怎麼還在這兒?”
“老婆,洗完了?來,我給你吹頭髮。”男人顧左右而言他。
南溪手都是軟的,也不跟他客氣,懶洋洋趴在沙發上,“好吧。”
男人屁顛兒屁顛兒下床,拿出吹風機伺候祖宗吹頭髮,等吹完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巴律收了東西,小心將人抱上了床。
“老婆好香啊。”他像是偷了別人的老婆一樣,抱著人在懷裡不撒手。
南溪淋雨受了涼,渾身都冷,感覺到一個暖哄哄的火爐,又是熟悉的味道,一個勁往他懷裡鑽,柔軟的身體像條蛇一樣,恨不得纏在他身上。
男人頓時就有了反應,渾身僵直,“老……老婆……你再這樣蹭我……我可忍不住……”
“別吵了,我困死了……”南溪哼哼一句,隨後腦袋埋在他肩頭,溫溫潤潤的呼吸噴灑在男人喉結,巴律粗糲大掌鬆了又緊,緊了又松,真絲被套快被他的爪子抓出了洞。
“媽的,真他媽受罪……”男人抬手擦了把臉上滲出的汗,無奈將被子蓋到了她身上,又拿大掌貼著她的後腰給她保暖。
直到此刻,他還是覺得這一切像是一場夢,不願意醒的夢。
不,就是做夢,他也不敢夢自己能白撿這麼漂亮一媳婦兒,簡直太匪夷所思了,猛哥和謹哥的老婆都是大美女,他倆在老婆面前都不值錢,以前自己老笑話他倆,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報應?
這報應也太他媽爽了。
男人像個傻子一樣,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絲毫沒有睡意,甚至剛才洗澡的時候,解了繃帶,傷口好像崩開了,他都覺得那好像不是疼,是癢。
心裡不真實感太重,抱著懷裡的人深深吻了吻她發頂。
“巴小律,你抱松一點兒,我快喘不上來氣了……”
南溪不舒服,迷迷糊糊閉著眼睛掐他的後腰。
男人做賊被發現似的,鬆手,撫了撫她的長髮,又拍了拍她的後背,“好,好,睡吧,睡吧。”
“哼!”小女人氣呼呼換了個姿勢,又蹭著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
。話說,活幹多,兒點心小得後以己自,好太不像好氣脾婆老,了角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