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有點心疼,“你們幹嘛這麼折騰他,他還是個孩子。”
“學不會本事,只想著當孩子,他活不到今天,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男人摸了煙出來,但是沒點燃,就習慣性的叼著,“老婆,過來,我抱著你,風有點大。”
他解開了外面的黑色外套,朝著南溪張開手臂。
小女人抿了抿唇,走過去縮到了他懷裡,將鞋子脫了,整個人都被他包在衣服裡面,伸手抱著他的腰,側臉貼在他心口,暖暖的。
夜色四合,星空如蓋,茫茫大海上飄著一條孤船,甲板上,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抬頭仰望。
左耳邊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右耳傳來海浪的聲音,還有海鳥不時飛過拍動翅膀或者鳴叫的聲音。
帶著淡淡腥味的海風吹過來,又被男人身上的溫度化掉。
在天與海的蒼茫遼闊之間,她縮在男人的小小懷抱裡,此刻人間,星月璀璨,愛意昭昭,之前所有小女兒的心思,在自然的豁達裡,隨風被吹散。
整個人突然變的鬆快起來,她收回遠望的目光,抬頭看向抱著自己男人,五官俊朗凌冽,是一種硬朗剛毅的好看,喉結凸起,不時微動,說不出的性感,
“巴小律,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帥啊?”
男人低頭愣看她一秒,隨後扯唇笑了笑,“你的。”
南溪經常被他的流氓話說的臉紅,可是這一刻,他明明只說了兩個字,很正常的兩個字,但是配上他喉骨的暗啞,還有胸腔的震動,莫名覺得性感蠱惑,突然間臉頰發燙,害羞低頭又窩進了他懷裡。
“老婆,你害羞了?”雖然有點不太明白她為什麼會害羞,但是並不妨礙男人賤兮兮的逗她,
“老婆,你是不是害羞了?我看看。”
“沒有,你別看……”南溪的臉越來越紅,一個勁往他懷裡縮,小手推著他的下巴,“不許看,我生氣了……”
“那你晚上回去別趕我走我就不看。”男人見縫插針開始提要求。
“不行。”
“老婆,我就抱著你睡,啥都不幹,好不好?萬一我不在你晚上害怕了怎麼辦?我不在你冷了怎麼辦?渴了怎麼辦?嗯……”
他邊說邊將大手伸進衣服裡面作亂,即使沒了以前的記憶,但是男人本能中超強的學習能力已經讓她熟悉了她的每一寸皮膚,知道她敏感的地方在哪裡。
“巴律,狗男人你討厭死了,手放出來。”南溪一邊縮一邊哼哼唧唧,男人渾身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南溪很快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凝著眉打他,“你要不要臉了?”
“是你自己亂蹭,怎麼又怪我了?”巴律壞笑,“寶貝兒,要麼晚上回去,要麼在這兒,你自己選。”
“你想的美,我都不選。”南溪瞪了他一眼,想要跑,被男人一把圈在懷裡,死死禁錮。
“老婆……溪溪……”他貼近她細白耳廓,聲音帶著氣聲,還有幾分剋制的暗啞,分外蠱惑。
南溪根本招架不住他這個樣子,縮著脖子妥協,“好了,我答應了,你離我遠點兒。”
“那說好了,晚上回去,就一次,好不好?”
賠了夫人又折兵。
。道的他了著糊糊迷迷就麼什為己自道知不溪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