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走了兩步,“對了,還有書桌上的那個硯臺,雕了竹子的那個,也給我拿上,那是我爸爸用過的,我也要帶走。”
她想一齣是一齣,身後的男人點頭,“好,還有什麼?”
“如果可以,我想把家都搬過去,但顯然不現實。”小女人噘著嘴搖搖頭。
巴律好笑,“你想回來咱們隨時可以回來,實在捨不得,我們先回去,我後面叫人過來搬,把家搬過去也不是不可以。”
“這裡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家。”南溪看著中堂桌上爺爺和爸爸的遺像,“這裡是爸爸和爺爺的家,逢年過節,我們還得把他們接回家的。”
“我知道,寶貝兒,這裡永遠是你的根,以後我跟著你,這裡也是我的家。”男人理解她對家的眷戀和不捨,輕聲安慰,
“我回去讓人把莊園重新裝修,按照這裡裝,好不好?”
“不用。我們的小家,可以隨意,老宅放在心裡就好。”她笑笑,“去吧,拿好了下來吃東西。”
英姨忙前忙後又收拾了一箱子云城的特產,囑咐南溪去了仰光送給巴律的同事朋友。
巴律看著又一堆東西,太陽穴突突直跳,指揮彪子和伏猜往車上搬。
原本計劃一輛車直接到口岸的,生生又加了一輛專門拉行李的車,彪子和伏猜兩人誰都不願意給老大開車當電燈泡,巴律踹了兩人一腳,自己上了駕駛座。
南溪從上車就一直睡,過境的時候醒了一會兒,上了直升機窩在巴律懷裡,一直睡到怡雅莊園外圍停機坪。
直升機降落,艙門大開,男人拿起薄毯將迷迷糊糊的小妻子裹上,抱著走下升降梯。
此刻他身上全然不見在華國時的憨莽耿直,面色冷肅,渾身殺伐,氣勢凌冽,四周重兵把守,仰光軍政府最年輕,最具威望的戰神迴歸,於幾天前掀起的政治風雲,迎來最新的主角。
天邊濃雲翻滾,大白天暗淡一片,中南半島季風溼潮,又是一個雨季來臨。
“副司令!”
留守在軍隊的波哈上前,鏗鏘軍禮器宇軒昂。
“嗯,”巴律抿唇點頭,朝著裡面走,手下穩如泰山,懷裡的小妻子甚至連環境的變化都沒感覺到,睡的香甜。
“副司令,內比都軍政大樓發來的密電,讓您落地務必第一時間回覆訊息。”
巴律抿唇,“出什麼事了?颯昆有動靜了?”
“暫時沒有。”波哈跟在闊步入內的人身後,如實回答,“您還是快點回電看看吧,聽著那邊挺著急的。”
“猛哥就那個急脾氣,屁大點事他都能急死。”巴律不以為意,現在誰都沒自己老婆大,先把老婆安頓好再說。
“莊園的傭人身份都查了?”男人直到現在,滿腦子想的還是老婆的事。
“查過了,別墅那邊帶過來的都是經過層層篩選的,這次新招的,也都是軍政府安全部門按照流程嚴格審查過的,跟將軍府用人一個保密級別,不會有問題的。”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你親自再篩查一遍,吳府那麼森嚴的安保措施,甄甄嫂子都下過殺令,我老婆現在還沒進入角色,必須保證接觸她的人絕對忠誠,這些傭人的家人,全都納入重點監測名單,一旦有任何異動,立馬上報。”
“是。”波哈點頭,在主樓門口止步,等著年輕的上司換了軍裝立刻啟程去軍部大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