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撓了撓後腦,“老婆——”
“送我回去,我不進去,髒!”
“不髒,老婆,天天有人打掃的,怎麼會髒呢?”巴律一本正經回答,
“就是髒,這地方不知道帶著你的前女友住了多久,想想都膈應。”南溪白了他一眼,
“你準備一下,回去我們就去雲城,我要跟你這個渣男離婚。”
巴律彷彿晴天一道天雷直劈腦門,眼睛都氣紅了,
“南小溪,你再給我說一遍?慣上天了是不是?”
“牛眼瞪那麼大嚇唬誰呢?你能和前女友再續前緣,還不讓人說了?”南溪不閃不避,黑白分明的眸子圓睜,瞪著旁邊的男人,氣勢比他還要高出幾分去。
巴律喉結動了動,狠狠抹了把臉,
“祖宗,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傑西卡真不是我前女友,我——”
“我說了是傑西卡了麼?你怎麼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是她?別人一提前女友,還沒說姓甚名誰呢,你自己就先傑西卡上了?”
巴律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看著對面小女人,有口難言,憋屈到嘴皮都在顫抖,
“不是,南小溪,哪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你……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混不吝的男人上天入地誰都不怕,被媳婦兒氣的渾身青筋暴起,
“我不是說了嗎,她就是能替我賺錢,我才高看她一眼,怎麼就前女友了?”他說完,反應過來,吸了吸鼻子,
“南小溪你別想轉移話題,明明是你被我抓住和別的男人吃飯,還倒打一耙。”他以前沒少在南小溪手裡吃這種虧,這次終於聰明一回。
“嗯,對,我就是和別的男人吃飯,怎麼樣?要不你和你的傑西卡也吃啊,我又沒攔著。”
南溪朝天翻了個白眼,拿起包包朝著男人胸口砸了過去,“起開,別擋道。”
她說完,跳下車,朝著反方向走。
巴律被她跳車的動作嚇地心跳都漏了半拍,忘了自己剛佔了點理,轉身不值錢的跟了上去,
“祖宗,懷著崽呢,你,你怎麼敢跳車呢,把崽子顛出來了……”
“別跟著我,渣男,那是我兒子,我告訴你,我要去父留子,我兒子跟你沒關係了,少惦記。”
巴律愣在原地擰眉撓頭,反應了幾秒“去父留子”的意思,明白過來後,眼中猩紅更濃幾分,
“南小溪,哪兒有你這樣的,慣上天了是不是?”
男人額角青筋高高凸起,顯然是氣極了,混勁兒上來,“去……去個六,就是欠收拾。”
說完,兩步上去,攔腰將人一把抱起,闊步朝著別墅裡面走。
“放開我,渣男。”南溪掙扎打他,死命反抗,男人就跟沒試來似的,
“打,用力打,你打完了老子給你也得上家法,慣的沒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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