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聽誰說的?老子可是正規軍,第一天當兵就是正規軍,小屁崽子。”
“搶的人家地方武裝連褲頭都沒了的正規軍?龍叔,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害臊,溪溪要是知道你當年在緬北當土匪的光榮事蹟,還能看得上你不?”
小屁孩怨氣沖天,無所畏懼。
“吳桀,你他媽是真的欠管教,你敢在我老婆跟前透露一個字,老子抽死你。”巴律混勁兒上來,厲聲威脅。
吳桀再匪也是有幾分怕他的,“哼”了一聲維持最後的倔強,沒再出言挑釁。
“你不是想要軍功?”巴律調整幾息,這才開口。
“你不是把我抓回來了?我還哪兒來的軍功?”
“想要軍功不一定像你似的橫衝直撞去送命,得動腦子,懂不懂?你阿媽給你請的老師不行,回頭老子親自教你。”
“龍叔。你連方程都不會解,教我?”吳桀帶著幾分嘲笑。
“不會解方程耽誤老子打仗了?不會解方程耽誤老子開戰鬥機了?還是耽誤老子當官賺錢了?死腦經。”男人嫌棄開口,“別他媽廢話,幹就一個字,不幹就兩個字,快點兒的。”
“乾乾幹……”吳桀連聲開口,“不過說好了,我要太陽獎章。”
“媽的,老子才得過兩個太陽,你小子胃口別太他媽大了,英勇獎章,愛要不要,不要我找阿驍,跟少了你老子上不了菜似的。”
“龍叔——”吳桀快被他氣哭了,“哪有你這樣的?欺負小孩是不是?”
“你壞老子事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小孩了?得虧你是小孩,不然在你當逃兵的時候,子彈就穿透你小子腦門了。”
“我沒當逃兵。”吳桀嗓門老大,氣到破音。
“戰場之上,沒有命令消失不見,就是逃兵。”男人斬釘截鐵。
吳桀一時無言,只聽見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行了,好好反思反思,給老子寫兩千字的檢討,要深刻,然後等我電話,我一會兒讓宋猜送你回仰光。”
“回仰光幹什麼?”吳桀不解問道。
“長官的命令,聽話,照做,哪兒那麼多為什麼?這幾個月跑去當少爺兵了?連規矩都沒學會?”
“是!長官。”吳桀帶著童音的聲音鏗鏘嘹亮。
“執行命令吧。”巴律說完,嘴角勾了勾,掛了電話。
無中生有第一步,就是得先把材料備齊,再開火。
心情順暢不少,拿出手機看老婆存在裡面的兵法小故事,現在越來越覺得,還是老婆整的這些東西靠譜。
雖然學起來抓心撓肝的吧,但是關鍵時刻,比軍事學院講的理論都管用。
以前不相信老婆說的,華國的老祖宗打過緬甸,還把當年的緬政府打的投降納貢,現在看看這些,不得不相信,這玩意兒要是用在幾百年前,緬甸能有勝算麼?那還不得被人追著打?
不行,自己也得多學學,老婆說了,這是精華,都是華國的戰神總結出來的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