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花錢僱來的,我給你的薪水加上分紅,恐怕整個拉斯維加斯都找不出第二個來,所以,你給我幹活,是應當應分的,換句話說,是我花錢買來的,懂嗎?”
那邊的人有點意外,結結巴巴,“龍……龍哥,您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只買結果,至於過程怎麼樣,我不在乎,所以,不要覺得你為了賭城的運營,或者我提出要的訊息,跟男人睡覺,就是有恩於我,這只是你選擇的為我工作的方式,而我,恰好不在乎你怎麼工作,就這麼簡單。”
那邊的人瞬間就崩潰了,“龍哥,我跟那些男人上床,還不是為了你,如果不是你當初說,信任我,把賭城交給我打理,我能付出這麼多嗎?
我以為,你把我當成了你的女人,遲早有一天,你在外面玩夠了會回來找我,我守著這裡等你,可最後呢,我得到了什麼?你還這麼傷我的心……”
巴律俊穠的眉頭高高簇起,“那是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我信任你,所以把賭城交給你,但這並不代表我給了你一個可以做我的女人的承諾。
我的性格你知道,喜歡一個女人,不會拐彎抹角,我不睡你,就是不喜歡你,留下你,是看重你的工作能力,這話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今天最後一遍說。
還有,我老婆不喜歡我跟別的女人有牽扯,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給賭城或者酒店那邊的員工一個和我有除了僱傭關係以外的牽扯的錯覺,否則,我不在乎換一個職業經理人。”
“龍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絕情?”傑西卡崩潰大哭,“我沒想著破壞你的婚姻,就這麼守在賭城,只要你偶爾想起我,過來看看我,都不行嗎?我不會跟任何人透露我們的關係的,龍哥,求你,我這輩子從來沒這麼愛過一個男人,我真的愛你……”
“那是你的事,傑西卡,別給我找麻煩,我不喜歡。”冷血無情的男人臉黑到極致。
“在我離開拉斯維加斯之前,你隨時可以提出離職,但是如果你沒說,我預設你聽懂了我今天的話,以後,但凡因為你給我弄出點什麼動靜和麻煩,我的槍口可不講情面。”
男人說完,凝著一張臉,摁了結束通話鍵。
“今天的事,不許透露出去半個字。”他薄唇抿了抿,隨即交代一句。
角落裡坐在小椅子上拿著手機在倒騰的潘普嘆了口氣,
“長官,我可是拿了南小姐錢的。”
“你也說了,那是買你命的錢,換句話說,你的命現在是我們家的,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包括打爆你的腦袋。”
煩躁的男人不發好氣,老婆不在,怎麼全世界沒一個讓他順心的人。
“您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我收的南小姐的錢。”潘普諷笑一聲。
“我說,黑怪,我發現你這人是真他媽欠抽。”男人“嘶”了一聲,轉頭瞪著角落不識好歹的手下。
“我老婆的錢,就是我的錢,你這活兒能幹幹,幹不了把錢退回來滾蛋,你看看老子能不能做你的這點屁事的主。”
一個兩個的,真把自己當吃軟飯的了,軟飯能吃,湯還能喝了?
哄老婆怎麼著都行,還能讓他們跟著佔了便宜。
潘普識趣抿了抿唇,“先生,要不這樣,您回了仰光,讓我去莊園工作,我以後絕對看您的臉色行事,怎麼樣?”
巴律邪笑,“這是想找個金飯碗?”
“沒辦法,窮。”潘普笑了笑。
“我把你弄莊園去,伏猜不得找我鬧騰?我不能寒了兄弟的心。”
“我不會讓您為難,只要在南小姐跟您問這個事的時候,您別攔著就成。”
“哼。”巴律笑了笑,“想進莊園,得過軍方的手,你可想好了。”








